殷郊，“还没有雕好。”他回屋，很珍重的把木用布包好，收了起来。

殷郊惊奇:“为何要罚你？”

“说来话长。”殷寿摆摆手:“对了，我来的时候，你在什么呢。”

“小时候教我写字的，是我的母亲……”

“这个放这儿，对，小心一。”

只有灯光，如同海中孤舟微弱的光亮，在梦里摇晃。

殷郊于是回到院，取回了两样东西。殷寿跟在他后，见是一把改字用的书刀和一块木。

殷郊跟在他们后，坐在门槛上，饶有兴味的看殷寿指使他们把品一一安放，如同排兵布阵，直到摆放的都合他的心意才离去。

他这样让殷郊心里的很，忍不住摸摸他的脑袋:“多谢你啦。”

木大约是才开始雕，手法也未见多明，只能隐约看像个人的形状。

室内已经有些昏暗，灯已了起来。灯下的两人，一大一小，年幼的那个在提笔写字，年长的那个，大分时间在安静的看着他写，只有偶尔轻声谈上一两句。

殷郊到屋中，新鲜的四观瞧。窗台上，一盆灿金的海棠正灼灼的开放。窗边的书案换了漆木的，比原来的更大些，侧边绘有彩绘装饰。侧边置了一张矮几，用来堆放空白的竹简和墨盒砚台等。一张屏扆将藏书的区域与窄榻隔开，榻旁添了一只铜制错白金的立凤鸟形薰香炉，背后镂空，用来放置香料，它的尾都雄赳赳的向上昂起，造型生动可。察觉到殷郊盯着它在看，殷寿走到旁边，指着鸟嘴中空的位笑着解释:“香料燃烧时，烟会从这儿冒来。”

殷寿摇摇:“没事，辣到睛了。”

“雕的是个人？”殷寿问。

殷寿没怎么在意，跑到书案前坐下，对殷郊说:“先生教我了新句，我写给你看好不好？”

殷郊摇摇:“这样已经很好了。”

“看，像这样，转角要果断。”

他站起张望，看见七八个人抬着东西向这里来，打的一个正是殷寿。走院时，殷寿冲他眨了眨睛，招呼人们向屋里去了，几个小厮跟随着他扛着家了屋，有两三个合抬着桌案的，又有单独一个人拿着布袋和凳等小件的。

太一一的落下来，把天空染成金红的颜。

于是殷郊也在他的旁坐下，觉地方宽敞的好来，新的书案他们两个人这么并排坐着也不会拥挤。

殷寿似乎很兴，像只小麻雀围着他叽叽喳喳的说话。

“你的字真好。”

“好傻。”他红着圈笑了。

“那快洗一洗，刚才怎么不说？”殷郊一边说他，一边又倒了些在盆里，殷寿低，看见了盆中殷郊给自己包的发型。

自那日休沐后，好几天殷寿都未曾到访，殷郊想他大约是课业有些忙碌，去寻了他一次，果见殷寿在小校场加练，便没去打扰他。

，伸手想要帮他拭泪。

殷寿又问他:“要不要换张宽一些的榻？”

“你是我的朋友嘛。”

“这几天师傅罚我训练，一天到晚的，实在脱不开。”

一日傍晚，殷郊正在院中闲坐时，听见远远的有人声。

殷郊没有告诉殷寿，他盯着看是因为他小时候有一只很喜的香炉，和这只很是相似。他只是问:“怎么突然想到要布置这里？”

“这里久不住人，如今你来了，自然要重新整顿一番，你看，这样是不是更像个样了？”殷寿仰着脸看他，睛亮亮。

天空逐渐被暮笼罩，残最后的一抹红也渐渐消散在天际，金乌最终完全的沉了极西的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