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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少年的背影,面色肃正,又大喊到,“那女的虽然克夫像,但是也是可以的。”
少年被李娘吃了豆腐,脸上是又羞又恼,骚红的耳朵还是听见了李娘的喊话,心里早把着老流氓问候了几百遍。小周女儿心里边不爽,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因为那老女人捏了少年的屁股还是因为对方说自己是克夫像……但现在,感觉这少年拉着自己的衣袖狂奔,还是很不错的。两人重新踏上这片静谧的江边,只有风声和浪声,两人便喘着粗气松开了身形。
小周女儿这次并没有看着江面发楞,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少年并不丰硕地背部,感觉到一股没由的悲凉在心中纵横。“呵……呵……你,可得小心点。李娘,是会相面的。”耳朵的恼温也退了下去,脑袋清醒了,少年背对她,说道。小周女儿是更恼怒了……
等他们回到朱婴炀那里过后,李娘的船也不久就到了。李娘特地换了身衣服,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看见人群中穿的珠光宝气的朱婴炀,心里像抹了油一般。等船停稳,朱婴炀让随从把马车引上船的时候,李娘就凑了过来……“哎哟,恕我眼拙,您气度不凡,雍容华贵,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啊?”小周女儿和少年早早就上了船,但两人都可以在船上看着下边朱婴炀和李娘的互动,心里边都骂了李娘千百二十遍了。
“……我是男的。”朱婴炀并不知道,李娘刻意把他说成女的,是说他独当一面颇有女子风范。只当对方是讽刺自己面容精致淫巧,只得女子粉面质感,心道这人好没眼力见。“哎呀!请恕在下眼拙,您恐怕就是朱公子了吧!朱大人的恩惠,就连我们这样的小人家都知道……”朱婴炀在她想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就已经溜走了,虽然他本人是一开始单纯以为是普通的船的,但是看到划来的船雕栏画柱,窗格甚至还有云彩和方格样式的调子……他已经心知肚明,这是一艘花船,甚至可以说是一艘高档的。他倒是不介意自己坐这种船,他更不介意那些因为自己脚踏上花船就以为自己是不正经人的狂悖之徒。
船没停多久就再次起航,江风从面上拂过,小周女儿和旅店的少年一起靠在雕栏画栋的船舱边,依靠着红木做的栏杆上,看着下边不断扑向船底的江水,听着撞击而起的泡沫。滴,清凉与下边的泡沫星子一同拍打跃动到垂悬的手臂上——在氤氲的水汽中,可清晰可见不远处平静的江面有了一圈圈浅浅的涟漪,随之而来的便是水滴平铺的清脆声。
小周女儿看着那些圈圈涟漪,不知道为何这样清零的水滴,能让她想起荷花,她好似不知在何时在某个下雨天,朦胧中看见过水滴砸池,涟漪外的睡莲……“等我们到宛城,以及快要八月了吧……”少年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小周女儿不着调……她好像很久都没有闻到自己身上的那股子味道了,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是和父亲分别开始吗?还是遇见他开始的呢?不知道。少年见小周女儿走神了,他抡起拳头,稍有力道地砸在了小周女儿的肩膀上,叫她回神听自己说话,等她回神了,她才想起来回话道,“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