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是他在自作多情。

哪里不一样？他们都心知肚明。

说完摔门而去。

“你当初刚和我在一起时不是会说话的吗？怎么？如今是一句都不想和我说了？”

最初的季司溟对泠秋只有一激和彻彻尾的利用，因此无需过多考虑，在诸多选择中挑选最有利的那个就是了。

重逢至今的每一日都堆积成山岳压弯季司溟直的脊背，他低一跪下去，上半伏在地上，额抵着泠秋的脚背闭上，通过魂契间的丝线一字一句：

可他已经没办法回。他亏欠泠秋良多，他亏欠的又何止一个泠秋？

于是他偷了圣，逃回族争夺尊，始终也没回来看一泠秋。

然而他又落到泠秋手里，然而那些他终于明白了的喜却再没办法说。

我错了别生气了…

泠秋气的发抖，想往后退，退不了，季司溟抓着他的脚踝。

季司溟姿势别扭的被泠秋压在地砖上，被迫和泠秋对视，那双睛里净净，清楚的映照泠秋中的怒火，也清楚的让泠秋看到里面没有一丝他期待的意。

“请主人责罚。”

可季司溟自己也没预料到他会真的喜上一只小妖。

“……”，季司溟沉默半晌，着泠秋越发沉重的目光只憋四个字：“那不一样。”

短短的几个字在心里反复斟酌，直到吃完也没说。

季司溟心知这是泠秋还没消气，若换成在族里自然该立刻请罪请罚，兄友弟恭一番后一切揭过。

他甩了季司溟一掌踉跄着站起来，怒极反笑：“既然这样，就请尊大人自己把自己收拾净，等我晚上享用吧！记住，是里面也收拾净！”

季司溟在地上躺了一会，才发木的脸爬起来，看着空的房间叹息一声：

季司溟：“你助我重登大位，我把圣还你。”

泠秋盯着季司溟的睛，试图从里面捕捉到一些其他的情绪，但终究是徒劳。他不得不认清一个事实，这段时日以来的和谐相终究是他自己一厢情愿，季司溟从来没喜过他。

泠秋咬牙：“把圣还我，我放你自由。”他想这忘恩负义的混谁要谁要，反正他不要了，把圣给他，他要回家。

季司溟抬手握住泠秋扯着自己衣领的手，轻笑一下：“这怎么是威胁？易而已。我拿魂契和圣换一条命加一个东山再起的机会，多公平。”

然而这份喜如此浅薄，浅薄到不足以让季司溟放弃他原有的计划。

下一刻他就被愤怒的泠秋扯着领在地上：“你威胁我？！”

“泠秋，你又忘了用魂契了。”

对不起我错了……

季司溟原以为自己会随着时间逝慢慢忘了泠秋，他反复提醒自己他一也不泠秋，他对泠秋只有冰冷的利用……

“季司溟，你没有心。”

他以为的季司溟担心自己、关心自己、试探和吃醋甚至对他的在乎，都是他单方面臆想来的而已。

泠秋早看了季司溟的言又止，放下碗想起百年前那个吐莲的季司溟，心中越发恼火。

“反正我整个都在你手里了，想怎么样还不是你一个念的事儿？”

存在一样。

这小妖天真，单蠢，净的像一潭清澈见底的湖，似乎除了一张漂亮的脸和一双满是他的睛之外一无是，但季司溟偏偏喜他。

他们是易，只是易。

但面对泠秋，过往的经验通通不作数了，他也知泠秋绝不想要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