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请示教主，虞衡醒了。”

因果循环？当初他讽刺满溪的词被他原原本本还回来，倒显得异常恶心。何时教也能用这词了。

虞衡面难堪，“别碰冰雪！”

虞衡垂下，他自知躲不过，也没有力气去和他逞之快。

“是！”

后来意气风发的他下山遇到温柔义的玉冰雪，始于误会，陷于温柔，忠于人品。玉冰雪大义凛然，心系天下，是难得一见的英雄。

就算他言恳求，满溪也不会放过自己，所以虞衡了一个决定，咬自尽。

“虞大侠求人也是如此气？”

他自小落街，被师父收养，师父是隐世人，教导他许多绝学。他在烈日下扎步，在寒冬中与师父切磋。

“这是惩罚，下次我可不那么温柔了。”说着刀。

“怎么，虞衡大侠贵人多忘事，忘了我这个老朋友了？”

虞衡闭上，他很痛，痛到想撞墙。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死在雪地里怎么想都比在教要好。

接下来几天，满溪没有来折磨他，倒是要医师为他看好

虞衡痛哼一声，鲜血溅了他半张脸，也溅到满溪妖媚惑人的脸上。

很苦，但是师父会给他带麦芽糖，会在他生日捡到他的那天给他葱油面。

的教教主一脸恻，“大侠真是豪迈，哪里都能睡啊。”

“虞大侠果真好骨气。但我不杀你。”满溪走近他，上的异香萦绕在他鼻尖，纤长的指顺着他朗的五官下，冰冷的温度让他一颤，“我要用你去换玉冰雪，先剐下你的指，再是耳朵和睛，总有一次，玉冰雪会来换你的。”

虞衡睛一闭，“我现在不过是砧上的鱼，将死之人，要杀要剐任你置。”

他和虞衡玉冰雪一战中也受了不小的伤，但是因为教人多财力雄厚，现在比虞衡要好，只是仍需要那个神医来帮他稳定经脉。故而他才派人去雪山，却不想意外捡到倒在雪地的虞衡。

将死之人，脑内就会浮现难以割舍的人与过往。

那个时候，他还是天下无双的大侠，他们还会谈诗赏月。虽然他没学过几首，但玉冰雪总是温温和和地教导他，临上几张字帖，教他诗词。

他居然没死，满溪到底要如何折磨他。虞衡艰难地抬手，却因为被刺透琵琶骨而无法用力。

等他们离开地牢，虞衡才卸下那劲，无力地低垂着。失血过多让他，牢内燃烧的火也渐渐熄了，寒冷骨髓。

“无耻之徒。”虞衡咬着牙一血吐到他脸上，又被满溪一刀扎另一边琵琶骨。

鲜血溢嘴角，满溪气得掐住他的两颊，阻止了他的行为，“你的死活，都要我控制。”说着他一刀扎虞衡琵琶骨。

“虞衡，你可要持住了，死了就没意思了，况且你真不想再见到玉冰雪？”满溪接过下属递来的净丝绸，拭脸上的血，一脚踢在虞衡骨上，直接废了他的。“就算你死了，我也可以骗玉冰雪过来，到时候你受的她也一定会受。所以，好好活着，在这里痛苦地活着。”

“看着他们。”

看着虞衡扭曲了的脸，疼痛让他冷汗直，面发白，满溪轻笑一声，“虞衡，呵。”说罢就将丝绸团起他嘴中。

满溪吩咐属下看好虞衡便离开了。

师父，冰雪……

他曾经也喜过玉冰雪，毕竟一个武艺惊才绝艳的女人谁会不喜，也一直想将她关在教与自己成婚，却总被虞衡阻止。最终因为俩人差歼灭教而对她放下了慕之情，烈的转变成要折磨二人的恨，他要两个有情人不得相守，要他们生不如死。

那些他曾放在，现在全留在了冰清门，如果带着就好了，不至于现在连个念想也没有。

他们历练学习，华秋实，夏雨冬霜，面对于满溪的胁迫毫不退让，针锋相对。

“你就算有武功也是废人，琵琶骨，骨都没救了。更何况你现在还没有武功呢。”

“回禀教主，神医不在雪山，已和玉冰雪去中原了。”

“虞衡，你伤我教，毁我基，今天可算是因果循环。”

等他醒来，还是那冰冷的地牢，一旁蒙面的医师正在为他施针。

“满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