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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还不得拼了命地跑到池塘最远的地方去,哪还有这闲情逸致给自己冲洗身体?
他不知道的是,除了身体上的快感以外,俞安心里还有些不好意思说出来的感觉。
很多野生动物都是靠尿尿来标记地盘、传递信息的,它虽然是海里的高级生物,但骨子里多少还是带了些基因里都甩不掉的本能。
刚刚被景禾逼着尿在对方身上时,俞安心里窜出了一股诡异的满足感,就好像……
好像这人类已经成为了它的所有物,好像天地之间所有生灵都知道,景禾是独独属于它一条鱼的。
对于普通的性伴侣来说,这占有欲强得有些过分了,难道是发情期刺激的?
俞安埋着头想事情,爪子无意识地持续捧着水。
景禾盯着它笑了半天,他越看这小鱼越喜欢,越喜欢鸡巴就越挺,硬邦邦地戳在俞安的穴里,不安分地鼓动着。
直到俞安开始往他脸上撩水,脑袋都快羞冒烟了,他才止了笑声,小幅度地拱了拱下身,提醒俞安自己还没射的事实。
“你……”俞安毫无戒备,被他拱了一个趔趄。
景禾一脸无辜:“小脏鱼尿的太快,我还没有射呢。”
俞安眼瞅着就又要炸鳃:“还不都是你害的!你……”
景禾抬手比了个投降的姿势:“好好好,都是我害的,那小鱼还要不要吃鸡巴了?”
俞安气哼哼地:“不要!”
“哦。”
景禾很好商量地开始往外退,他扶着俞安的腰,把它沉重的大尾巴托了起来。
“那我们不做了。”
俞安跟他闹惯了,早就发现这人什么都宠它,唯独交尾时很霸道,自己说过多少次“不要”,他哪次听过?
它一时还没能适应过来,呆兮兮地被景禾扶到了一旁。
“嗯?”俞安眨巴眨巴眼睛,鼻子里发出疑问的声音。
景禾这会儿正抚弄着它鱼尾上的亮色鳞片,一下一下地拨弄着鳞片上的圏纹,头也不抬:“怎么了?”
俞安便又探头去看,它确定自己看到了景禾的肉棒,那玩意儿还很精神,神采奕奕地翘着,被俞安看了,还跳动着弹了弹,总之不要脸极了。
它惴惴不安地伸手戳了一下那东西:“你怎么不做了……”
说着话,余光瞄到了岸边的木头棒子,顺势又想起了那条不知好歹的鱼苗,尾巴上的鳞片“唰”地炸了起来。
“你!”俞安瞪大眼睛去戳他,“你不许再拿那些丑东西弄我了!”
景禾本来就硬得难受,他怕刚刚的情事太刺激,俞安一时接受不了,这才强忍着没有继续。这下被俞安没轻没重地用爪子尖戳了鸡巴,便猛地窜上一股又疼又爽的感觉。
他忍得青筋都要冒出来了,维持着理智问了一句:“安安不喜欢?刚才骑在哥哥鸡巴上尿尿也不喜欢吗?”
俞安当然喜欢,它对这些情事的接受度高得很,但羞也是真的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