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夕看着餐桌上几乎全都是自己吃的菜，心中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但凡跟你有关系的，都会看到你在我下是怎样快活的。你觉得怎么样？”

她接下来需要的，是要去验证自己的猜测，以及在自己过去的二十九年人生中，找寻一个在她的印象里好似从来没有存在过的人的痕迹。

可她的心境却大不同了，因为她知宋清言本就不像表面上看起来会是一个什么也不在乎的人，而是一只打细算狩猎的野豹，要不然她不会轻易识破她的伪装。

刚刚还剑弩张的气氛在一瞬间得到缓和，宋清言又恢复到谢锦夕最初见到的那个样，随意而松弛，仿佛什么事情都不会被她放在心上。

可惜她没有办法拒绝鬼。

刺的光透过落地窗，笔直地向一屋狼藉。暧昧就此无所遁形，更何况野兽并未离开她的巢。

她的上半一丝不挂，正在一片烟雾缭绕中，也不知她了多少，满屋都是尼古丁的味，呛得谢锦夕只想咳嗽。要不是看在瘦的倒三角材和对称而突的蝴蝶骨的份上，她大概率会很烦躁。

“我才不要吃，我要离开这里！”谢锦夕一听见她的声音就来气，开即收获了沙哑不堪的嗓。也不上依旧酸痛得不行，掀开被就想往外走。

“我了早餐，要吃一些么？”

她移开了直视鬼的视线，没有说话。

宋清言快速掐灭了烟，转压住锦夕，将脸怼到她的耳边：“你今天要是敢走，我敢保证不仅程会知你跟我的那一段。”

宋清言正背对着她，坐在床边。

“你愿意么。”

“简单，我们炮友吧，随叫随到的那一，哦，不过是单方面的。简单暴说，就是无论什么时间什么地，只要我想，你都不能拒绝。”

宋清言轻笑一声，放开了谢锦夕：“那是自然。”

又到底为什么，宋清言的锁屏密码会是她的生日？

像是一只唱了很久很久独角戏的提线木偶，在谢幕后就被主人无情抛弃了。

鬼喜呢喃细语，诱惑心中有杂念的过路人。谢锦夕觉得现在伏在她上的就是这么一个鬼。

“醒了是吧。去吃儿东西，我好放厨房了。”

这是第一次她在光亮中暗自打量宋清言的材，瘦而有力，带着满满当当的侵略，中不足可能是稍微缺少一女人味，但此时此刻她的周弥漫着情，却不知为何满是落寞的模样无疑是诱人的。怪不得能够万丛中过片叶不沾啊，她想，只可惜此时就算再毒辣的太都遮不住无尽的寂静与凄凉。

将我们之间的关系瞒住，不告诉任何人。

“这样吧，你先说说你的条件，如果你能将这件事永远瞒下去，我……我可以答应你的所有条件。”

“好，我不走。”谢锦夕再次睁，直视对方，“但你应该知，你没有权利囚禁我，这是犯法的。”

她相信，宋清言会说到到。

都好，在我这里你不需要去模仿任何人。”

僵持之中，谢锦夕卸下了要离开的所有力气，认命地闭上了双。

那么，我所认为的初遇，是不是一场心设计的重逢呢？

谢锦夕回盯宋清言的双，发现那双睛已经完全看不来任何戏谑，只有一势在必得的冷漠与定。

总觉她们好像应该许久之前就已经认识了。

谢锦夕的脑渐渐从一片迷茫中回过神来，终于觉得有太多的不对劲。

宋清言没有动作，依旧压在谢锦夕上，就着刚刚的姿势在耳边轻轻气。

“所以请不要再骗我啦……”

宋清言为何会认识程？

谢锦夕再次睁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晌午。

如果说她们三个之前有认识，那又为什么她的记忆里从来都没有过这一号人。

过了许久许久，她才从被挤压的嗓里找回自己的声音：“我答应你，但你也要说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