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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肉棒都享受着嫩肉淫糜的紧紧缩动,傅谨川伏在沈确的身上良久,待躁动的狂热渐渐退却,大掌甫轻柔的抚着他的额头,将湿乱的青丝拢到脑后,薄唇又吻着上头的细汗,说不出的眷念深情。
粗沉的喘息吁吁,两人都不曾说话,待沈确恢复了几分力气,就尝试着推抵身上的滚烫阳刚的男躯。
傅谨川顺势低头含住了他的手指,在他怒目看来时,微微扬眉。
沈确抽回自己的手,就将头转向了另一侧,难以平息的呼吸着,酸软的纤腰并不敢乱动,毕竟埋入体内的巨物依旧硬硕的极具危险性,半分不退的填塞堵的许多浊液出不去,以至于小腹内胀的发慌。
“你出去......唔!”
好容易才从牙缝里挤出的几个字,软绵绵的撩人心扉,傅谨川自然是不会听,反而一手环住他的腰,就着深插交合的姿势,抱着酥软的他下了床去。
“啊~放、放开!不要走,不要!”
修长的腿无力盘桓傅谨川的窄腰,在他差些滑落时,傅谨川的大掌扣住了浑圆的娇臀,往上稍稍一抬,粗巨的肉棒再次将他插的满满当当,傅谨川赤足每走一步,那物便震磨着整个花径内道,极致的痒难受的他在傅谨川怀中哆嗦着泣不成声。
温热的洞儿颤的厉害,吸附棒身的媚肉绞缩不止,清亮的热液混杂着白浊自傅谨川的腿根处潺潺滑下。
“好了,马上就停下了。”傅谨川放缓了步伐,这样异常刺激的体位沈确不好受,傅谨川亦是,晃荡在腿间的阴囊倏地发紧,置于蜜洞中的肉身被吸嘬的忍不住又想喷射了,终是走到了桌旁,坐在了旁边。
阳具直挺挺的顶插,本就腻滑敏感万千的花穴,顷刻又旋起了更加急烈的快慰,肉璧瑟缩蜜唇含吸间差些又要泄了,沈确咬着唇娇喘不及,终是忍住了那股可怕的冲动。
无力的伏在男人宽阔的怀中,他小幅度的捶动着傅谨川的肩头,泠泠水眸紧闭:“拔出去吧......呜~”
撑开的花口处灼热异常,蓬勃的巨龙抵的他连本能缩动都要小心翼翼了,哀哀出声时,虚着眼儿在傅谨川怀中往后退了退,未料傅谨川便重重的挺了一下。
“啊!”
细滑的软肉娇嫩,猝不及防的一捣,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电流又乱了,脊背间陡起的酥麻刺的沈确大脑发沉,尖呼中紧绷的那一点似要崩溃,但是插着他的男人却是极为有把握,在他还差最后一击前,又停了下来。
他不禁皱眉抬头看向傅谨川,又是委屈又是怨恨,“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也不知,兴许只是想让确儿看看我自小所居的房间?”静置在内壁中的肉棒不曾抽插,可是怒张的青筋却在缓缓搏动,便是如此细微的磨动,也足以叫沈确体味到强烈至极的刺激,酸酥欲醉,紧张的他呼吸顿止,如有被虫噬般的酸痒难耐在周身活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