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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这疯狗。
洗脚奴,谁要是见他托着脸盆去谁房里,那谁就该倒霉了。
这么的一个存在,阁里没一个管事会说他。
接客,各凭本事,只要守了阁规,没人会说半句。
这个不进榜的贱奴,恩客无数,赚得银子,多数超了许多倌,还不用给贱奴分利,阁中管事当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然,主要还是总管管事问过白玄,白玄说。
“他早不是阁里的倌,他自愿刺字留阁给阁里添收益,没事还能帮你们调教调教,人要知足。”
原来他早就自赎,又觉做人无趣,入了狗道,对白玄说,愿意做阁里一条看门狗。
白玄自己就是一个奇特的人,也是懂得欣赏墨染的人。
碎星就是好命,居然能被墨染看中。
有他的帮助,碎星的倌生,定是精彩有趣的。
进了房,其他三人呼声震天,全是累的。
墨染进了房就起了身,抓起不知道谁的袍子就穿上,强制碎星趴下,要给他上药。
碎星这逆来顺受的小媳妇一样的人,不懂反抗。
墨染净了手,拿出一瓶伤药,瓶子很精致,一看就知这伤药价值不菲。
恩客里,不少虐了狗都会赐伤药,毕竟,他们来是找乐子,不是来杀人的,倌给他伺候舒服了,赏点药不为过。
阁里也配药,只有当月头牌的药最好,普通的倌,配的药,烈性足,好得不快且疼。
“有劳前辈……”碎星这小模样,一下子撞进墨染心里,使他的心不规律跳动了几下。
“你这小子,哪学来的娘气,说话还细,不知道的,以为是小娘子。”他一巴掌呼在他的紫臀上。
“唔……”碎星闷哼,不敢吵醒房内其他人。
碎星的底细,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他当然也不例外,就是忍不住要调侃他。
知道他面薄,一路都是他说,碎星听,碎星就这点好,听话。
“忍着点,我给你揉开了,里面好得快……”墨染便给他揉臀,使他手掌上的药尽快沁入他的臀肉里。
“唔……是……啊唔……”墨染听他闷声呻吟,忍不住揉得更大力。
他倒要看看碎星有多能忍,直到二人都一身细汗,碎星都没叫得大声,始终在闷哼。
墨染心道。
这小子,璞玉啊。
轮到给屁眼上药,碎星左扭右扭,不肯。
“前辈……还是我……自己来吧。”他穴里还有点痒,那药效持续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