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说话。”想到自己职业，图恩猜测，“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对面一直沉默着不说话，这情况可从来没有过，图恩不由自主担心起来，“喂？林榭，你还在听吗？说话！”

“不是裴诀……”林榭似乎难堪极了，转移话题，“你别问了，总之你现在有空吗？可不可以……”

他气，行让自己语气平静：“你和裴诀了？”

“！”图恩骂了一句，“老都要脱了，你要打电话来，打来又不说话，什么意思？”

图恩一门就不动声打量四周。

林榭愣了一下，“吃药需要……脱衣服？”

虽然早知有这么一天，但是喜了多年的人真的和别人上床……妈的，简直想杀人。

林榭沉默。

“喂？大半夜的给我打电话嘛？”风沙哑的嗓音传来。

要么就是两人不是在这里上床，要么就是冷血林榭忍着不适自己收拾过了，不想让他看来。

“男最蠢了，只会横冲直撞，万一伤到你……”说这话的图恩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营造的经百战的人设里，完全忘了自己其实也是个男。

“不会的，”林榭垂下，额发落下，遮住睛，“他应该是第一次…….没有病。”

林榭挑眉，这是在别人床上？

遭受这事，林榭这会儿本就在最脆弱的时候，图恩不想把话说破让他更加难堪。

“图恩，你能不能……给我带一盒避药来？”

青年沙哑的话语宛如晴天霹雳落下，男人后槽牙咬，侧脸绷得如同石，险些没把手机碎。

图恩：“等我半小时。”

向来清冷的发小第一次用这语气和他说话，却是为了这事，图恩又是心酸又是生气又是心疼，三两下披衣服扣好扣，开车直奔林榭家而去。

那就不巧了。

他懒得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闲闲地握着手机，琢磨找谁比较好，或者把许晏勾过来再一次，第二次总不能比第一次差吧？

“嗯……”

不哪猜测图恩都不极了。

今晚才发生这样的事，他实

第一次？图恩记住这个线索，故意一脸不耐，站起，“那也要检查一下，你有没有受伤。”

图恩只觉得一怒火直冲大脑，连往日的从容都维持不住了，恨不得一针毒药直接送那畜牲归西。

沙发很净，房门也开着，床单整整齐齐，不像刚刚上过床的样。

“……我检查一下你有没有受伤，还有，那人到底……不净，要是有什么传染病……”图恩说得别扭极了。

林榭裴诀，怎么可能和别人上床，肯定是被迫的。

“嗯。”林榭低声说，“谢谢你。”

“他现在在哪？难把你一个人丢下了？”不然怎么还要他帮忙带避药？

“我帮你检查一下，”图恩绷着脸，“你不是说和你上床的那个人不是裴诀？”

图恩到的比他自己说的还要快，二十分钟后门铃响，林榭开了门，把手里拎着箱的医生让门。

“你先把衣服脱了。”图恩带上医用外科手，不去看林榭，只闷吩咐。

他放下哑铃，着汗起。

林榭一时不能决断，一方面觉得图恩说得有理，另一方面……

不等他想个二三四五，手机响了起来。

这一声实在虚弱，图恩警惕起来，然而对面应完又没声了，吞吞吐吐半天也没能说一句完整的话来，迟疑和犹豫简直要透过信号传到男人耳朵里，半没有往日简洁明快的风格。

嘴上说着大半夜，但那边的人显然还没睡觉，呼不正常的重。

还没脱？林榭又起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