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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鸳鸯我见意犹怜,锁姻缘红线悄绕颈(3/4)

,只能听见妻子的声音,却什么也看不见。他从未见过,也无法想象她在情人那里放浪不羁的情态。

他见过的、能想象的,只有长公主。

她一定很温柔,像对他一样温柔,甚至……比对他更温柔……

长公主怀里抱着苍楚楚,余光看见王谚面颊滚烫,不知是羞是恼,玩心大起。两足有意无意搭在王谚蜷起的小腿上,慢慢向上踩。

王谚对长公主倒是熟悉得很。

有些凉的足尖从小腿一点一点踩到腿根,他忍不住想起了曾经的快乐时光,虽然一时不能复起,却也欲拒还迎似的绷紧了身体,甚至微微前倾,凑得更近。

苍楚楚看都不看王谚一眼,只望着长公主的眼睛。

长公主嗤嗤笑着,低头跟怀里的苍楚楚耳语:“楚楚怎么不玩了?不好玩吗?”

长公主之前若不问来意,苍楚楚也许还能一时耽溺享乐。长公主一句话,让苍楚楚忆起过去,王谚固然不爱她又负了她,可风风雨雨五十年,没有恩爱也有情谊,如今满目疮痍,覆水难收……

千头万绪间,她追忆往事,幽幽叹了口气,只轻轻吟道:“总角之宴,言笑晏晏。信誓旦旦,不思其反。反是不思,亦已焉哉!”

吟到句末,斩钉截铁,锵然有金石声。

苍楚楚生下来就是最高贵的公主,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已经坏掉的瑕疵品,她不屑一顾。

若只是寻常男宠,玩也就玩了。可是王谚不同,她不肯再回头。

若说情欲,天下谁能比长公主更了解?

若说情爱,天下谁能比长公主更知心?

长公主善解人意,那双纤长的手更是体察入微,催开花瓣,露出里面深红的蕊珠。长公主动作未停,直引得春潮如雨溅落。

王谚绷紧的腰线上溅洒了几滴露水,可他已无暇顾及,欲火烧灼下,挺腰盲目追逐长公主微凉的足尖——

若说是渴盼长公主的怜悯,甚至有些可怜了。

1

羽都权贵的爱欲和家庭是两回事。

王谚和苍楚楚缘分已尽,因家族反对,没有和离。

这一场红线绕指的天作之合,这一家人丁兴旺的天伦之乐,连理枝结成姻缘锁,尘世间多少人茫然无知跌堕其中,欲求脱困而不得。

有人泥足深陷,还要困住更多人。

王谚和谢子迁曾欲约定让王仪和谢述联姻,长公主敲打后,两家只能作罢。

苍楚楚用玉梳打理着长公主的长发,想起此事,状似无意地随口问她,是不是有意和谢家的表哥成婚。

长公主很干脆地否定了。

苍楚楚说:“谢家那几个小子对你殷勤备至,虽然一个身体不好,一个不够体贴,容姿才华倒还不错,如何半点无意呢?”

长公主不和表哥结婚的理由有很多,其中有一个,是她自从听到王家的家谱就一直铭记于心的:

“表亲血缘太近,生子要么天纵之才,要么愚鲁疯癫,需用心照料,我自认没有那么多爱意,不愿亲自琢磨璞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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