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

你的心。

金荣没说话。翻坐在渡边温斗上，伸手指碰到渡边温斗的掌心，然后十指相扣，耳朵轻轻贴在渡边温斗，渡边温斗搂住他的腰。

金荣有开心，觉得今天的功夫没白费。那你就喜我啊，只喜我一个，金荣好想这么说，最后只把所有的话都嚼碎了往肚里吞，笑着说好。

“要接吻吗？”金荣问。

渡边温斗把金荣鬓角的碎发拨到耳后，那人额还挂着汗珠，却有冷，渡边温斗用手把汗去，四目相对，“听什么？”

他开始频繁夜场，跟金荣几乎很少再，金荣问他他只说腻了，然后两人断了来往。

他抹掉金荣嘴角的红，站起来，“你以后不要穿成这样了。”

一天来了个年轻的女孩儿，脖上纹了只蝴蝶，她走到荣小的房间，看见了梳妆台上的蝴蝶耳环，丈夫跟着女孩儿找了上来。

然后就开始狎。丈夫有时候会把人带回主宅，荣小学着小时候母亲那样在房间里低声念着心经。

“觉很适合呢，像年轻时候的荣一样。”丈夫说。

自那以后渡边温斗又开始梦，不是荣小也没有漫山遍野的蝴蝶，他梦到了金荣。那个人躺在地上，偶尔有几只蝴蝶停在他的脸上，缓慢地扇动翅膀。

“在什么？”说这话的时候渡边温斗的嗓像被刀割了一样沙哑得厉害。

月光打在金荣上，他直起坐在渡边温斗上，穿着之前那条黑裙，里噙着泪哽咽地说，“就不能喜我一吗？”渡边温斗叹了气。

半夜荣小站在丈夫门前，摸着耳朵上的一只蝴蝶耳环，那是丈夫十六岁那年送给她的。

荣小二十一岁那年纹了纹，满背的蝴蝶一只挨着一只。然后不顾父亲的反对跟丈夫在一起，丈夫叫蝴蝶，这名字还是荣小给他取的。蝴蝶说他想人地，荣小说好，然后一步一步为他扫清障碍。从组长家里的一条狗一步步走上了王座，组内人员都说蝴蝶是真正的英雄。

完之后月亮已经不知去了哪里，渡边温斗起开了床的灯，看着躺在侧的金荣，给他上了一只蝴蝶耳环。那是他之前去神的时候看到的，摊主说只有一只，渡边温斗觉得适合金荣的，然后就买了。

金荣站起来环住渡边温斗的脖，踮起脚咬了一下他的嘴，冷淡地看着他，“为什么？”

“我们还是不要联系了。”他着金荣的耳垂说了一句。

荣小推开门，挖了丈夫的心脏。

荣小微笑着给女孩儿上耳环，“嗯，是很适合呢。”

“我怕我真的喜上你。”

细腰洁白的，胡闹又是好久。

然后两个人在没有灯光的巷里肆无忌惮地接吻。

而后某天夜里腹传来一阵燥，渡边温斗是被金荣醒的，他们太熟悉对方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