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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的话,可没有任何人能回复。
他最害怕的一次,甚至在屋子里大喊,喊了几声后又瑟瑟发抖得捂住自己的嘴,缩回床上裹上被子。
十七害怕自己被发现,就一直维持一个动作直到宴为策进来。
“在做什么?”
宴为策放下带过来的东西,问了几声都没有回复,他就走过去掀开了被子。
十七双手抱着膝盖,紧闭双眼,泪珠不停的顺着眼缝漏出来,哭得喘不上来气。
“我想出去……我好害怕……我不想再自己一个人待在这里。”
宴为策坐在床上,他没有说什么恨话,只是把十七的身体往里面推了推,躺在他的旁边。
“为什么想出去?如果被他们发现了你,你会死的很惨。”
“也许会把你做成人彘,四肢都砍断,就留个身体……”
“可毒不是我下的啊!为什么要折磨我?不是可以查出来是谁下得毒吗?为什么一定要是我、一定要是我?”十七突然很激动,他坐起来用胳膊使劲擦着泪。
宴为策一把拽过他的衣服,令他躺在床上,开始撕他的衣服:“能有什么为什么?你能怎么办?你没有任何办法。”
十七见他要撕自己的衣服,不停的用手抵住,用脚猛踢。
他今天一点也不想做。
“你放开我,放开我!”挣扎中十七用劲踢了宴为策一脚,直踹他心口。
宴为策闷哼了一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十七愣了一下不确定的说:“我……我不是故意的。”
宴为策没有理会松开了他,迅速的下了床。
十七慌乱的裹好自己的衣服,跟着宴为策下了床,他拉住宴为策的手:“你要去哪?”
宴为策冷漠的看着被十七拉紧的手,狠狠甩开,然后开门离去。
十七是想跟过去的,可是当他把腿迈出去的那一刹那,心脏没缘由得跳的厉害。
他不敢走出这个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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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为策的心情很复杂。
他只想十七按照自己的想法生活,只想让他好端端的待在安排好的位置。
自己能够一回头就看见。
或者什么时间想见他,就可以见到。
他觉得自己没有错。
白珉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这并不是信不信任十七的问题。
离赏花宴发生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月,在宴府的傅书昱留得眼线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走得差不多了。
即便这样宴为策也不想把十七放出来,也就是多留出时间去肏他。
十七在床上尽量满足他,极力讨好他,甚至会说些粗鲁的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