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昀高考完的当晚，和同学们一起聚餐。

“唱一个！唱一个！唱一个！”

“对！唱一个！”

“从来没听过陆昀唱歌，今天必须让他唱！”

“OK，那我就免为其难献唱一曲。”

陆昀接过话筒，点了一首王菲的《你快乐所以我快乐》。

轻柔的节奏响起，喧闹的KTV包厢安静下来。

……

/求之不得/

/求不得/

/天造地设一样地难得/

/喜怒和哀乐/

/有我来重蹈你覆辙/

……

一曲唱毕，掌声响起。

“没想到啊陆昀，真人不lou相啊！”

众人又接着热闹了起来，歌曲一首接着一首地唱，虽然嘴上说着要唱点不一样的，结果最后还是抱在一团唱起了经典老歌。

陆昀则兴致缺缺，缩在一旁喝起了闷酒。

“诶呦，打我干嘛！”

“你还想不想考上了，想考就认真听我讲！”陆皓又用笔敲了他的脑袋。

他则无所谓地把卷子推开，“文化课对我又不重要。”

“再说考不上你养我呗。”

“养你，你个没良心的，你知不dao培训的费用有多贵，你知不知dao我打工真的很累的，我下班不休息还要给你辅导啊啊啊啊！”

见哥哥越说越起劲，那张薄chun不停一张一合着，便用手边的橘子ban赌住哥哥的嘴。

陆皓:“呜呜呜呜！咳咳咳咳咳！”

看陆皓呛到了，他连忙去拍哥哥的背，嘴里连连认错。

“咳咳咳，别拍了，你想拍死我，咳咳咳，手劲怎么这么大，咳咳咳。”

陆皓大口chuan息着。

他则min锐地捕捉到哥哥嘴角边残留的橘子zhiye，在灯光下半透明，呈现chu一zhong奇妙的光泽与诱人的芳香。

他鬼使神差地想要靠近，像吃了毒蛇送来的苹果的亚当那样，心yang难耐地想要尝尝它的味dao。

“小子，你干嘛？”

像是即将降落在跑dao上的客机不得不返航，此刻他的嘴chun距离橘子zhiye只有两gen手指的距离。视线上移，正对哥哥疑惑的yan神。

他用拇指轻轻抹去陆皓嘴角的zhi水，“脏了”。怅然若失。

将拇指放在鼻子chu1仔细嗅嗅，还残留着淡淡的橘子香味。

他心中仿佛飞驰而过一辆开足ma力的蒸汽机车，拉响了一声ju有穿透力的鸣笛，而后在他心中的旷野里留下充满能量的轰隆声。

“你真舍得我走啊。”

“走吧走吧，好男儿志在四方。窝在小城市没chu路的。”陆皓眉mao纠在一起用红笔在他zuo过的某一题上涂涂写写着，而后停下笔，“别像你哥现在一样。”

“哦。”

“可我更想离你近点。”这是他没说chu口的话。

“陆昀，来一杯？”

他从记忆里被拉回现实。这人是谁？他想。记不清喝了多少，只gan觉touyun乎乎的。

他接过对方的酒一饮而下，兑了芬达，橙子味，跟橘子味像又不像。

“我ting喜huan你的。我之前担心你是直的来着，后来听一个学长说他给你口过，说实话我还ting高兴。”

直的，什么直的，哦他知dao了，学艺术的gay比例是ting大的。

直的，直的，是说他是弯的吗？酒jing1麻痹了他的神经，外界信息要在脑子里转好几个弯。

“我想既然你也是，那是不是我们可以……试着相chu1一下呢……？”对方说完饮了一口杯中的酒。

听不到，也看不到，他只闻到那gu跟橘子味很像的味dao。

他一个俯shen，径直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不带任何温柔的，只有侵略xing的吻，他用力an住对方的双臂，将对方抵在冰冷的墙bi上，不顾对方止不住地喊疼，他闯进他的牙关，骄傲地占据对方口腔内每一座城池，他只想将这橘子味dao一网打尽。

其他人不知dao什么时候很识时务地退了chu去，偌大的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他猛地将对方推到在沙发上，对方险些摔了个pi墩。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