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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我哥来了(2/2)

为了省钱,我们在一老旧的筒楼里租下一间房。说是房其实只是由一间卧室又重新分割的方格,不足五平米,我们吃饭睡觉都在这里,厕所淋浴则要到走廊尽去使用。

我一害怕,手上下意识用力,将刚安好的积木又拽了下来。我积木,无助地呼喊妈妈。理所当然地没有回应。

我不知过了多久。在无可分散注意力的黑暗里,每一分都漫长,每一秒都残忍。

我有时候会坐在沙发上看落日的余晖一收束地平线,所以许灼以为我是想要坐在屋里看夕。其实并不是,我只是想要让更多光照来。

我很怕黑,但没什么人知,就连许灼也不知

我耳边突然响起大的轰隆声,然后是惊慌的叫声和脚步声。

他的嘴张合,我不知他有没有说话。我的耳朵边只有轰鸣声,吵得我脑仁痛,然后又渐渐地、渐渐地弱下去,我什么都听不见了。

我搭上房最后一块尖的白炽灯忽闪了两下,熄灭了。整间屋一瞬陷黑暗。

我抬手想去他的泪,但我太累了,我的手绵绵地掉下去。

我的卧室和整个别墅一楼都是落地窗,我当初要求的时候,许灼劝我,说这样夏天会很。我不理他,他只好换最贵的玻璃,又在室内恒温系统上升级。

这个场景让我不合时宜地想到我的卧室。

这一幕和我前的许灼几乎重合,我哥也哭了。

那还是发生在我哥走后那一年,我妈更加疯狂地赚钱养家。我年纪尚小,她害怕我走丢或被人贩抱走,去工作总把我锁在家里。

"你知有些人能够从疼痛中获得快吗?你也试试。"我听见他恶意的笑声。

这个四方的狭小空间里有一扇窄窄的窗,我希冀窗外能透一星半的光亮,可惜窗内窗外俱只有黑暗。

在这个被城市抛弃的城中村,繁华与我们无关,就连光污染都绝缘。未知是最大的恐惧,我总觉得黑暗滋养怪。我想要逃跑,但这间房像一方钉死的棺木,我哪也去不了。我害怕得发抖,尽量缩,像胎儿在母亲里那样。

我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他不知从哪找来一条麻绳将我五大绑。我听见一阵窸窣,接着是带在空中挥舞的破空声,下一秒我的腰腹狠狠一痛。

我搞不懂他哭什么,怕黑的和挨打的又不是他。

我恐惧黑暗,但又不喜灯泡直白尖锐的亮。所以我晚上睡觉总会将窗帘拉开留一隙,使整间屋不至于陷完全的黑暗。我在黑暗里会变成柔的失去外壳的,一草动就能把我轻易打散。

我妈回来发现地板上哭得睡着的我,她抱着我说对不起,她的歉疚和疲惫好像都化作了泪,大颗大颗滴落在我脸上。

接连不断的鞭打落下,到后面愈加过火,几乎变成宣式的殴打。我一动不动,麻木地承受。我的前什么都没有,没有光亮,甚至没有眩时现的斑,什么都没有。

我的泪了满脸,但没有人解救我,那是我第一次到绝望和无助。

上半彻底暴在空气中。糙的手指在我上梭巡,我无法自抑地颤抖,我到恶心。

我突然弓起剧烈地呕吐,我没有吃什么东西,到后面就变成痛苦的呕。那人被我吓了一,落在我上的鞭打停了。

“不许动!他人呢!!”

那天她很晚还没有回来,我一个人坐在这样仄狭小的房里玩积木——那是许灼走前给我的,也不知他从哪里搞来。

很快我被人半搂在怀中,抱着我的手在颤抖。我费力地睁开,看见许灼布满血丝发红的睛,看见他冒青茬的下。他后的门打开,外光落在他上,他抱着我背对太,侧脸投下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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