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

顾定裕听完，长长叹了气，没说话，只来回踱步。

“你们可懂？”

说到这里，顾定裕将视线落在了杨锦帆上。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他才缓缓开：“孩们，你们今晚的行为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杨家那些人的确品行不端正，我们正常的生活也时常被打扰。但往小了说，他们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往大了说，恶人有老天来收，你们逞什么英雄？”

顾定裕转问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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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定裕气得甩袖，他这个外甥向来都有自己的主意，气人也是好手。

其他三个孩也纷纷。

杨锦帆低着，睛一直盯着地面，思考着顾定裕的话，了。

“有什么仇？”

钱沁怡鼓起勇气，扬起小脸：“之前我和我娘还在周家时，没少因为杨老太嚼而受罪。我记得有一次我娘差被周老娘推了柴房，三天不给饭吃，也不给喝，理由就是生不儿，没用！生生饿了我娘三天，直到周老幺回来才将我娘放来。那次要了我娘要了我娘的命，我听周老娘抱怨过，就是杨家老太嘲笑周家生不儿，周老娘再神气也没用。”

“给你们讲这理，不是要劝你们大度，也不是要你们隐忍，你们每个人上都背负着同龄人不用的背负的命运，为师不是要将你们教成对谁都宽容的圣人，而是希望你们能明白，即使要报复仇人，也应该通过正当的手段，让坏人得到应有惩罚的同时，也能将自己摘除净，不被人诟病。”

“那你呢？”

孩们还是低着沉默。

“我……我跟杨家有仇！”

他看向钱沁怡问，钱沁怡眶红红的，张得小手一直在绞衣角。

“你们也别担心，为师不会让哪位师傅离开，错是你们犯的，与他们无关，日后也照常学习就是。只是犯错了就该受罚，今日就在这里跪足半个时辰，好好反省一番，阿尧还没好，不用跪，但也和他们一样，得在这儿反省半个时辰。明日一早，均抄写十遍《冲虚真经》来，抄不完不许吃饭。”

“帆丫，为师知晓你与杨家的仇恨颇，你这么无非是想给他们一教训。可是丫啊，人生在世，‘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这理你可懂？”

“你！”

“是。”

他话锋一转，又问：“知今晚为什么要通过这件事来教育你们吗？”

顾定裕自顾自地说：“因为你们还是孩，就算背负的东西再沉重，你们也还只是孩，是需要呵护，需要教育，需要磨练的孩。你们的心智还未能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成人心智，稍有不慎就会误歧途。为师不敢赌，只得趁早纠正。”

“就如白天那样，帆丫展功夫，一人收拾他们，为师可有说半句不是？那是他们该的。可晚上你们的举动就不太妥了，往小了说是为了不让他们再来烦人，往大了说就是半夜私闯民宅为非作歹，这是你们本的品德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