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油尽灯枯，命不久矣。

杨锦帆偏去看她的，即使脏污得不成样，依旧看得里侧一直到了脚。

虽然她一直待在里院，但是正堂的动静太大，她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轻得好似只有包骨！

何止是废了一条，另一条也好不到哪儿去，只是走起路来看着比废了的那一条正常些罢了。

杨锦帆轻柔地将钱氏拉到榻边的椅上坐下，让她守在周沁怡边。

周沁怡比杨锦帆现在这副还要大一岁。

可钱氏母女呢？

她们在杨家的日过的是度日如年，那钱氏母女在周家的日简直就是人间地狱！

脾胃严重受损，肾脏中度衰竭，心脏动频率杂，其他官皆有衰竭。

王氏见杨锦帆只端了一碗就要走，声拦住了闺女的步伐。

理说，都是被磋磨欺辱的人，周沁怡怎么说也应该比杨锦帆重一，可相反，七岁的杨锦帆同样瘦弱无力且只经过了几天灵泉的滋养，也能轻易地抱起周沁怡。

“行，既然粥熬好了，娘你过来帮我一下。”

钱氏跟在杨锦帆后，生怕离开她一步，她的沁怡就救不回来了。

她们虽然被妯娌排挤，被婆母磋磨，但好在杨老三勤快，也知护着她们娘俩。

王氏刚屋就看见守在榻前神空的钱氏，心中不忍，她眶都有些微微泛红。

“阿帆，等一下。粥我已经熬好了，要不要盛一碗去给她们？”

杨锦帆将周沁怡抱了一间单独的里屋，小心地将她放在榻上。

“哎，好！”

王氏赶拿碗盛粥，跟着杨锦帆去了钱氏母女那屋。

吃不饱穿不，要下地活，家里的活计全揽，动辄还要挨毒打，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过得比畜生还不如。

她听说，钱氏也不是没想过要跑，只是被周家人发现后拽回家，直接将打断了一条，现在走起路来还是一瘸一瘸的。

怎么会这么轻？

时，整个人都怔了一会儿。

下破损严重，上情况也极其糟糕。

之后她去厨房里倒了一碗王氏刚烧开的，趁王氏不注意时偷偷加了些灵泉去，准备端去给钱氏喝。

确切地说，是钱氏下散发来的。

自己则去院里打了盆，来给周沁怡洗脸上的血渍，也帮钱氏清理了一番。

除了，她的下腹直接坏死，应该是前不久刚被毒打过，下淋漓不尽。

杨锦帆刚刚也发现了钱氏的有问题，现在抓起她的手一诊脉，直接被震惊到了。

刚刚阿帆将人抱来时，她也看见了那是周家的丫，还有她娘钱氏。

这说明什么？

杨锦帆眉皱得能夹死苍蝇，王氏就没她这样冷静了，立放下粥跑到门外一阵呕。

她刚才大分注意力都放在周沁怡上，没怎么注意钱氏，这才发觉，屋里除了血渍的腥味儿，还有一重的异味，就是钱氏上散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