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瑜先是一愣，后笑了笑，说：“我也不怎么样。”

是经历了太多，人的模样没变，里却变了。

“不怎么样。"夏蓉回，跟着反问，“你呢？”

她上面穿着短袖，白晃晃的手腕就在外着，在那腕上面，能看明显的疤痕。

“我啊。”江瑾瑜发现自己很难将目前的境用一两句话跟夏蓉概括来。这里面牵扯的人太多，也太复杂，“老样，得过且过。”

生日的那件事后，两人间有多了些说不清楚的羁绊。这觉在没见面时不明显，见到人了，坐在了一块儿，那觉就发酵开来。

夏蓉告诉江瑾瑜，她前阵跟何晗分手了，是她主动提的。

可她现在，连这最简单的最基础的场资格都没有。

夏蓉坐定，江瑾瑜先开问：“最近怎么样？”

只是曾经Ai过，现在不Ai了。喜不喜，在意不在意，似乎只是一念之间的事。

“时间久了，我觉也没一开始那么喜了，觉被消耗光了。”夏蓉也笑了笑。

“我一直在想，可能是我喜的是一开始的何晗吧，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其实他变了很多的，只是我都没注意过，一直来都在跟想象中的他谈恋Ai。所以才会忍不住的想试试跟别人一起的觉，试过了，就跟上瘾了一样。”夏蓉说。

江瑾瑜看着夏蓉，她沉默半会儿，说：“你变了好多。”

夏蓉问：“你不想定下来？”

但她没后悔，包括在生日那天的那场闹剧，她也不觉得后悔。

江瑾瑜看着她：“这好像都由不得我。”

夏蓉说：“这有什么的，我之前跟何晗在一起时也觉得什么事情都由不得我，现在不还照样由我了。何晗拿过我们两个之前拍过的照片威胁过我，也说要把我休学的事告诉我爸妈，我都随他去了。我是想通了，只要真的想，没什么是不到的。”

这是她真心话。

无论夏蓉跟何晗的结果如何，他们毕竟切切实实拥有过彼此，拥有过一段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回忆。江瑾瑜也想的，想像是个正常人，普普通通的谈一场恋Ai，一心一意的去对一个人。

夏蓉说：“没为什么，就觉得没意思的。何晗忘不了那件事，他嘴上说着能过去，可实际天天都会想着。一开始是一个月提一次，后来是一周，到最后是每天都会提。床下提，床上提，过不去了。”

“你呢？我看到你的动态了，看到你回来，就想问问你怎么样了。”

江瑾瑜问她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