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我没有杀人...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照片明显是偷拍的，第一张是黎汝叙还穿着西装外，应该是刚下班，漂亮的脸上带了几分疲惫，第二张的角度暧昧许多，黎汝叙靠在办公桌上闭目小憩，拍摄的时间应该是夏天，可以明显看到脊背上微微凸起的蝴蝶骨。贵族们显然很满意这次的猎，纷纷接耳起来：

真人比照片更好看，标志又清丽，廉价的家居服将人衬得更柔可欺，倒是和之前的那些人都不一样，他在心底叹了气，说不清哀叹自己助纣为的行为，还是哀叹前这位无辜的可怜人可见的惨淡未来——此刻，黎汝叙对自己的境依旧一无所知，疑惑又无辜地。

还未等他说完，几位刑局佣兵就抓住他的手臂反扭在后，黎汝叙这些年疏于锻炼，哪里是这些训练有素的佣兵的对手，他连挣扎都没什么余地，就被人蒙了睛堵了嘴，拽上一辆全黑的飞行。

“黎汝叙？”为首的那人开光屏看了两，又打量了一下前的这位漂亮青年。

单向玻璃内外是两个世界，黎汝叙所在的刑室俨然被布置成一个舞台，多个摄像对准了还在瑟瑟发抖的单薄，而这边却温如，衣着华的男男女女坐在舒适的座椅上，面前的心摆盘致，杯中上好的咖啡或茶还冒着氤氲的雾气，偶尔还会有丽的贵族少男少女对着心上人暗送秋波，大的全息屏幕保证他们每个人都能从不同角度欣赏这场残酷的刑秀。

“大人们，请您选择对于这位新罪犯的刑方式，最近货源缺，所以菜单上分极端的刑罚价格有所上涨......”对于刑局这涨价的小把戏，现场的常客屡见不鲜——若是遇到个难得的好货，刑局总会临时涨价多赚外快，货越漂亮，价越贵。贵族们的光脑上弹菜单，不仅有琳琅满目的各刑罚刑，还有这位新鲜玩的份信息，和几张生活照。

再睁开已在一间全白的房间，黎汝叙跪坐着，缓缓掀开脸上遮着的黑布，还未从刺目的光中缓过来，耳畔骤然响起一声冰冷的机械音：“黎汝叙，下城区，故意杀人罪成立，现剥夺其公民份，一切归属权由联特殊刑局理，后续刑直播全收益将捐助援助贫困星球基金。”

“这次这人什么来？比上回那个医生还要贵。”

“那怪不得，这有廉耻心的东西玩起来总是更，这下城区的小玩意儿总觉得穿上衣服就能算个人了，把那自尊看得比什么都重，加羞耻调教是最有效的。”说这话的名为都，据说和联现任的掌权人有亲戚关系，也是刑秀的常客，这番言论下去，不少人对他投去赞赏又钦佩的目光。

而黎汝叙还不知，自己的接下来遭受的一切就这样被几句话草草决定了——他还在和手上的铁环较劲，刚从电中缓过来，他就直起，一边扯着腕上的铁环，一边焦急地辩驳：“没有审判，没有证据，为何直接定罪？这样是违背人权法案的，也不符合程，我要去议会抗议...”

很快，几个白衣人鱼贯而，黎汝叙看着他们

“真是不知天地厚。”都神沉，唤来直播负责人，嘱咐：“下狠手，只要别玩死就成，播几次就算了，这玩意儿我先预定了，价格不是问题。”

黎汝叙的声音很好听，尤其是隔了一层单向玻璃的时候，他并未察觉到那一束束冷漠、兴奋、玩味的目光，也并未察觉到此刻他的反应已经现在最新的刑直播上。

“听说是是S大的老师，单看相，也是值这个价格的。”

“请问你们想什么...”

还未等他说完，手腕上不知何时扣上的铁环就骤然释放一阵电，剧痛让他瞬间倒在地。电持续了几秒钟就停止了，可电通过人的可怖受让他难以忘怀，他的颤抖持续了好一阵儿才停止。

刚听到这几句话，黎汝叙甚至不太能理解它们串联起来的意思，聪慧绝的大脑一次宕机，对于这几句判决，他先是荒谬：人的归属权怎么可能给别人？此后又是疑惑：什么是故意杀人？

闻言，议员之一的都抬瞥了一黎汝叙，冷嗤了一声，又抬手在电菜单上“掌嘴”那一栏画了个勾。

面对财神爷，负责人嘴几乎笑烂了，他忙不迭：“没问题没问题，我们的刑师都是专业的——无论您需要什么，我们都能完地满足您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