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走了，祝我好运吧。要是谈得顺利，说不定我以后就能拿到好的资源了，一夜爆红不是梦。”

卫莱的手在门把上抖了一下，“你说什么？”

页灵蓝并不惊讶，“你要是直播见渣男，说不定能涨几万。”

“那就把不卖货，斗渣男打在屏上。”页灵蓝朝她举起手机敲了敲显示屏，看不表情的眉不经意地着一散漫地狠劲，就是你乍一觉得她带着隐隐地狠，但仔细瞧又只剩冷漠倨傲。

卫莱两放光地求她指一条明路。

页灵蓝抿一笑，“没什么，开个玩笑。”

页灵蓝淡淡地“嗯”了一声，抬看见卫莱打扮得闭月羞、沉鱼落雁，慢吞吞地冒了一句，“不藏把刀么？”

长时间的孤军奋战，让她对直播的各个环节都掌握一些，很快她就把“今天不卖货，让渣男下跪认错”打了来。

离开了才一分钟，她又回来了。

她一边夸张地吐芬芳，一边拿起化妆镜，开始给自己补红。

页灵蓝拿着手机，看着她直播间显示的那可怜吧啦的数据，“想数据好看吗？”

梦都想啊。

页灵蓝洗漱完吃完早饭再次从卫莱门经过，就听她在滔滔不绝地嗨，“天呐，我的妖们，看我要去见渣男你们咋那么兴奋。有位妖说想听我跟渣男的故事，这个今天时间有限，请听我下回给你们分解。有人问渣男帅不帅？嗯，他的颜值是天板。这可不是我说的，是百万网友选来的。你们别猜了，我只能说他不是明星。什么，让我直播手撕渣男的过程？额……我是个卖货的主播，不是卖狗血的……我要下播准备走了，记得关注，不迷路……”

下播的第一件事，卫莱给自己倒了一大杯，哗啦啦一气给喝完了，“妈呀，渴死我了。你说这群女人，我去见渣男，她们嗨什么？你不知，刚才一下涨了几百个粉，都吓坏我脆弱的小心脏了。”

卫莱这才稍稍放心，刚才她怎么觉得那小丫冒着一戾气，应该是错觉吧。

卫莱不知她年纪轻轻哪来的这心思，但是页灵蓝的用意她秒懂，立就甩开了线笔作起来。

卫莱有心动，但还是很怂地摇了摇，“算了，我不敢。”

见她盯着自己打量，页灵蓝有疑惑，“回来拿刀？”

页灵蓝直截了当，“工资多少？”

卫莱气笑了，“乖，小仙女别三句话不离刀好么，杀气腾腾的。我是想问你白天反正也没找到事情，要不要当我的助理？”

她说话也没太多的顾虑。

“哇！我想跟你谈梦想，你却想跟我谈钱。”卫莱瞪着眸表情夸张的开，随即神情暗淡了几分，“说实话，我不能给你开工资，但我们可以分成。我们五五分，我负责镜前的直播，你负责其他。前提是今天你陪我一起去找渣男要资源。”卫莱刚才迈家门的那一刻，心里有怵，才折回来找页灵蓝一起壮壮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