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咐了一句。
“那奴才侍奉家主戴上阻精棒。”容策十分有眼色的说道。
阻精棒也不用专门去拿,箱子里早就预备着呢。
容策的手很稳,他吃饭的手艺是针刺,手是再稳也没有的了。
“抹上一些那东西。”就在容策要伺候傅郢戴上之前,傅郢突然开口吩咐道。
“是。”容策是没有任何反对意见。
虽然阻精棒表面十分的光滑,但是剩下的风油精全部都让他浇灌在上面,再怎么样也是留下一些挂在上面的。
执行完傅郢的命令之后,容策这才将加了料的阻精棒插在傅郢的阴茎里。
几乎阻精棒一进去的瞬间,傅郢就浑身绷紧了,他的双手死死的拽住椅子,他不允许自己改变姿势。
因为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捆绑,所以很多时候他都要完全靠着自己的意志力保持姿势。
当然没有奴隶敢于挑刺他的姿势,但是傅郢对自己有要求。
他喜欢面对疼痛不能逃避,强制自己必须接受疼痛的处境,这会让他快乐。
容策看傅郢没有改变姿势,就知道傅郢还能承受的住,不需要休息的时间。
“家主,奴才为您热敷。”容策象征性的禀报一声,并没有管傅郢同意与否。
转而就去拿过刚刚吩咐温朝准备的东西。
两条毛巾,两盆水。
一盆水冒着热气的热水,另一盆则是几乎带着寒气的冰水。
容策亲自将一条毛巾投入到冒着热气的热水当中,他并没有带什么防护措施,眼也不眨的伸手去水盆里拧着毛巾。
水很热,但是还没有完全热到伸不进去手的地步,只是会烫。
毛巾在水盆中搅合几秒钟之后,容策又仔细的拧干,叠成长方形,摊平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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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好这些,容策又随手把另外一条毛巾扔在冰水盆当中浸泡。
至于他手上的热毛巾,他一只手扶着傅郢的阴茎,另外一只手把整块儿热毛巾全部搭在傅郢的阴茎上。
“啊...”傅郢发出了短促的尖叫。
毛巾浸泡的热水是手伸进去都会感觉到烫手,更不要提阴茎这样脆弱的位置了。
傅郢一时之间只觉得自己的阴茎好似要被烫掉了一般。
“家主可还舒服?”容策又问了一句。
他的手紧紧的通过毛巾握着傅郢的阴茎,让傅郢几乎挣扎不得。
“舒服。”傅郢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说道。
他下体现在可谓是内外没有一处是好受的,尿道里的风油精还在刺激着他,阴茎外又被滚烫的毛巾紧紧贴着。
这样的疼,甚至让他忽略的自己乳头上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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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郢现在恨不得把自己的阴茎整根切掉来逃避无处不在的疼痛。
可是该死的,即便生理上已经难过到如此地步,他在心里居然完全享受这样的对待。
“家主舒服,就是奴才们不白服侍一遭。”容策嘴上话说的讨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