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立言的声音里也带着一丝颤抖。

游立言冰冷地注视着他，着扇的手指也开始微微收。

“我当初应该信你的。”姜烨然的声音变得越来越颤抖，“我应该……在你被楼嘉生带到浣溪阁的大堂受审的时候，就把你给带走……是我的错。

姜烨然似乎被这句话揍了一拳，他的表情开始变得极度痛苦起来。

回复给他的只有游立言的沉默。

“随后，冯歆就从我下面把它活生生扯了来。在我的面前，他抓着那个会呼的、脐带还连在我上的孩，往地上一摔……那孩就变成了碎块，再也不动了。”

姜烨然皱眉，闭上：“……他告诉我了。我和他——我带着他去找了真相。他知后就崩溃了，抓着我的领说了他怎么把你给……”

回答他的是前瞬间划过的银风。姜烨然下意识用自己的灵剑抵挡，这一击才没有命中他的眉心。游立言手中的银翠折扇又现了。他握着扇，面冰冷，睛像从三九寒冬中浸过般：“不，早就没意义了，姜嘉远。你以为你所的一切是为了赎罪？充其量是安抚你自己的良心罢了。“

“楼嘉生把我扔给冯歆的时候，这里有一个孩，成型的胎儿。”

“我找了很久，”姜烨然缓缓抬，注视着游立言的面孔。这张脸在他千年的修行生涯中从未被忘记过分毫，他有想过对方会一脸冷漠、亦或者愤怒地斥责他当时的懦弱和无能，但游立言的表情却比冷漠更冷，让姜烨然想起他曾以为的那最后一面：“我告诉楼嘉生，冯歆那妖怪杀死的人，不该算成你的错误，你只是被他控制了神志。但楼嘉生不信我，他不信你只是被冯歆给控制了——我知你没有。”

“那他一定还没告诉你另一件事——”游立言一个微笑。

“是啊。”游立言发一声冷哼。姜烨然的忏悔听到现在，这是他第一次赤表达自己的讥讽：“那楼嘉生还告诉了你别的吗？比如他怎么以为我死了，把我丢给了那个姓冯的？”

这微笑过于讽刺，讽刺到姜烨然下意识知自己即将要知一个了不得的秘密。这个秘密会将他本来已经煎熬的心推更的地狱，因为他看到游立言正在缓缓脱掉自己的衣服。对方一扯腰带，上的白上衣就自然下。赤的上，白瓷般的肤好似全无血，唯有在衣带勒住的地方下一条红痕。然而从膛往下的分却惨不忍睹，遍布着陈年的伤疤和瘢痕。姜烨然下意识被对方双间的分住了目光。在垂的小后，他曾亲手抚摸过那的粉红，顺着微微鼓起的雪白的大向里探去，摸过前人最私密可人、最糜烂多的位。

“当你被长老们为难的时候，被楼嘉生用刑的时候，我应该站来的……对不起。”

“……对不起。”良久，仿佛经历了漫长的挣扎，他才从尖挤字来，“立言，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