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却让楼穹惊呆了。他从未见过游立言有如此温柔的微笑：“那倒是好事。你叔叔总是为你上课睡觉担心，这次应该不会了。”

“师父。”楼穹眼前一花，发现游立言已经把剑塞在了他手上。“我现在要学御剑飞行吗？”

对方的眼神一下子又古怪起来：“你学那个还太早。”

“这次不是修仙里才出现的内容了？”

“才刚学会怎么运行体内的气，就想学这种东西，就像你现在四年级却急着中考一样。”游立言走到楼穹身后，帮他矫正姿势握紧剑柄：“我不知道你是不是适合用剑，但所有的兵器都可以试试。握着它，试着把它当成你身体的一部分，把它纳入你的气的循环当中。”

“但它只是块木头！”楼穹惊讶道，“而我甚至连自己身体里还有些部分没打通？”

“打通自己的身体经脉要比打通一块木头要难很多。”游立言不为所动，“御剑飞行的‘剑’是真正的灵器，但它们的操纵难度要比你打通自己的经脉还要难，所以你要先从木头学起。”

楼穹知道自己无法反驳师父，只好闭上眼睛乖乖感受自己的气。

在迷蒙中，他能感受到木头身上也有一种微弱的气。“那是生机。”师父的声音传入他的耳边。楼穹抓着这股生机，感到从木剑上残存的生机逐渐被他的气所勾起。整个木剑握在他的手中仿佛成为浑然的一体。当他的气开始循环时，那股生机也随着他体内的感觉而游走。楼穹感到周围的一切生物都仿佛有了这种生机，尤以旁边那巨大的树木为最，所有植物和动物在看不见摸不着的黑暗中仿佛都“活”了过来，像一阵阵轻柔的风一般散发着它们的生机，拂过楼穹所有的感官。

而游立言——在这生机的浪潮中，楼穹惊讶地发现，他感觉不到游立言的存在。

“你还想检测我？”游立言轻轻敲了敲小孩的脑瓜，“学艺不精时，不要试着做这种傻事。如果是比你高强的人，能在瞬间发现你在做什么小动作。”

“你还在说呢，我都被他吓了一跳，走在路上发现有人的魂识在扫我。”这声音让楼穹吓了一跳，“洵心，我这侄子如何？第一天就进步如此飞速，我看比一般的小孩强不少了。”

叔叔是什么时候来的？！楼穹惊讶地睁开眼睛，那感觉瞬间就断了。木剑重新变成一块木头。姜烨然不知什么时候起就站在旁边观看了。他穿着一身休闲装，好像刚从哪个超市回来似的，手边还拎着个购物袋，好像拍摄现场出现一个工作人员那样格格不入。

游立言好像对自己是在场唯一一个穿着不入时的人这件事没察觉一样：“三心二意，想一步登天，猴急猴急的。很像以前的你，不过更像楼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