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于他的穴道来说实在是太大,刚一滑入花穴内,就撑得到甬道紧绷不已,花穴收缩挤压这颗好不容易排出来的卵时再一次分泌出淫靡的骚水,将李恋再次送到了顶端。
李恋喘息着,实在是没了任何力气,他在高潮中敞开光裸的双腿,没有半点力气的软在床上,任由夹在小穴里的那颗卵和用力在汁水四溅的穴道内狠狠抽插的手指随意对待,模糊的视线偶尔扫过自己颤颤巍巍身体,脑子里混沌不已。
或许不会死掉,但在持续不间断的高潮中,逼口和性器像是泡在了淫液内,他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到达极限。
可很显然,那些蜂族和满肚子的卵都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但好在围绕在床边的蜂族发现了他的脆弱,李恋还没回过神来,就感受到有什么粗硬的棍状物体在自己脸上来来回回拍了几下。
他脑子清醒了些,一边在被玩弄逼穴和产卵的快感中呜咽,一边试图去看打在自己脸上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但下一刻,李恋却只感觉到像是一瓢凉水从头泼下,那根打在自己脸上的棍状物体是另一只雄蜂胯下的性器。
因为平日里一直被束缚在床上,每天大部分时间都是张开腿露出逼穴和后穴挨肏,那些肏自己的雄蜂在繁衍欲望的支配下,也只会对自己身下的那口女穴感兴趣,他除了用花穴含着雄蜂们的鸡巴外,根本没有多说机会去注意到到那些肏进自己花穴内的性器到底是什么模样。
印象中,李恋能清晰的感受到雄蜂用来肏自己的那根鸡巴声覆盖着坚硬粗粝的鳞片,甚至形状也并不规整,但在近距离看到雄蜂的性器时,他心跳还是没由来猛的变快。
那根打在自己脸上的鸡巴肉眼可见的巨大无比,如果用脸来丈量的话,几乎已经比自己的脑袋还要长上一些,看上去像是成年人手臂粗壮的性器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粗糙鳞片,近看的时候,那些鳞片上还有细密的绒毛和各种不规整的凸起,性器最顶端更是像半个拳头一样鼓起,比柱身还要粗壮太多,布在上面的鳞片也更加坚硬,凸起也更加密密麻麻。
这种东西看起来就极为恐怖,李恋回想起前几天自己一直躺在床上成天被侵犯到死去活来,任由如此恐怖的东西进入时,就连下面正含着乱喝手指的花穴也再次紧绷起来。
他控制不住又发出一声呜咽,而脸上那根性器的主人却没有做出太过分的举动,只不过是用同样坚硬的手在那根恐怖的鸡巴上来回撸动,直到在一股带着甜腻味道的粘稠精液被射到了李恋嘴里。
这些蜂族的精液似乎有某种恢复精力的效果,李恋被逼着咽下后很快发觉自己身上所有的疲惫感一扫而空,甚至就连从花穴内传遍全身的快感都更加剧烈了数倍。
因为体力的恢复,再加上一直在女穴内扩张抽动的手指,那颗甬道内的卵终于以极为缓慢的速度排了出来。
那颗卵很快被守在一旁的其他蜂族带走,李恋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就又一次感受到小腹处的宫腔内传来阵阵痛意。
在因为产卵带来的痛苦与持续不间断的连续高潮下,他几乎快要死掉时,才将宫腔内的卵完全排出。
在产完卵后,一直焦急围绕在床边的工蜂们将那些卵全都般到了别的地方,而平日里一直在这里肏自己的那些雄蜂也第一次没有继续围在自己身边,或许是看他的模样实在虚弱,最后离开的那只雄蜂又好心喂给了他一些粘稠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