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长微微颔首，表情放松了些。

“你有两个选择。”

原计划是宋一源于明天来到东石市的。

宋一源满面狐疑，走过来，看向电脑屏幕。

——靠！

“就在隔。”

宋一源浑都冒着火，一句客话都懒得讲，直截了当地说明诉求：“我要去行动一队。”

范长略地扫了这些堪称标准范文的申请，同情地看了安主任。

“我没跟你开玩笑。”宋一源一气，神情冷，抑制着即将爆发的情绪，“把我换回去。”

说着她看了范长手中档案：“这么宝贝他啊，让你特地过来。”

墨倾斜了他一，指了指左侧的一堵墙。

“这样。”

”

“你说得对。”范长又把话题绕回来，“这个宋一源……”

同时他也庆幸：还好他现在跟墨倾是平级，不然这些令人疼的“申请”，全都得落到他办公桌上。

墨倾椅一转，面朝宋一源，手肘搭在扶手上，她叠着，神情懒洋洋的。

“……”

“我不知。”墨倾耸了一下肩，“但是，在这里，你有自由，有权利。”

她缓缓开：“一，带着你的诉求去行动一队，作为一个普通队员，等待着你要的希望现。”

“真的？”宋一源彻底心动了。

但是，这一天还没有下班，墨倾的办公室里，就闯了风风火火赶来的宋一源。

“这是宋一源的档案。”范长将一个档案袋在桌上，然后，又将另一个档案袋放到了一旁，“这是灵……现101门的档案。”

彼时的墨倾正在熟悉门刚更新的网站后台。

“宋一源呢，你大可放心。”安主任拿起宋一源的档案，“墨倾承诺，无法说服宋一源留下来，就会尊重宋一源的选择。”

宋一源最后确认：“说话算话？”

安主任拿起桌上一摞文件，往范长跟前一推：“看看吧。”

话到这里，墨倾从一叠文件里

墨倾的电脑忽然传来一声提示音。

宋一源凝眉：“我是副长？”

“我昨天提的申请已经通过了。”墨倾说，“今后将会跟行动门共享任务。”

宋一源神一凝。

——霍斯怎么没跟他说，墨倾这半年已经脱胎换骨，学会蛊惑人心的手段了！

墨倾老神在在地说：“说话算话。”

1

“宋一源的个人履历都比101门的要厚，把他放在101门，太屈才了。”

顿了顿，墨倾继续说：“二，来我的门，你的副长。一个门该有的权利、待遇，不会有一样缺失。同时，你可以利用这些，主动去寻找你要的线索。”

原本立场定的宋一源，被墨倾这一番话，忽然搞得转向的。

“……”

墨倾侧首，问他：“怎么样？”

墨倾下颌往电脑屏幕一指。

瞥了一屏幕，墨倾将椅转回去，移动着鼠标，将最新消息开。

1

安主任看了两，一笑，往后靠了靠：“我没看懂，这是什么意思？”

果不其然，墨倾提了的“任务共享计划”得到了批准，签字人是安主任。

“叮——”

范长翻看了下，被无数申请惊了惊：“这是什么？”

“怎么能叫屈才呢？”安主任说，“有史以来笔试最分的墨倾都在那里，何况，墨倾还是我们基地的百年元老。”

安主任没跟他继续开玩笑了，说：“墨倾的存在确实比较特殊，但你们提的观察资料我都看了，她的危险几乎为零，政治觉悟比你们都要。不过，我同意他们把办公室换到你们行动门内，还是希望你和霍斯盯着。”

“上任才几天，墨倾就把基地所有规则都摸透了，经费申请，福利申请，特权申请……”安主任抬手了眉心，“你赶让霍斯给她找事。”

愣了好一会儿，宋一源迟疑地问：“你知我要什么？”

“当然。”

“嗯。”

范长叹息：“命好的人，睡了一觉就成百年元老了。”

“绝对的自由和权利？”

面对愤怒的宋一源，她淡定以对。

就是那么一瞬间，宋一源狠狠地心动了下。

墨倾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角轻勾：“还有我这个外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