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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楼每隔两个月都会举行一场大型的娱乐活动,主人们会送犯了错或不听驯的chongwu来这儿当‘公用玩ju’,专门负责伺候来参加这场活动的人。
从中午到傍晚,持续整整四个小时方才结束。
十一楼是S区的楼层,但来参加这场活动的并不是这儿的学生,而是由学生会随机从F区里的普通学生里面chou取chu来的十一名幸运儿。
这是F区里的人为数不多可以踏足S区的机会。
毕竟两个校区代表的是截然不同的shen份,而站在金字塔ding尖的少爷们抬抬手指,施恩赏赐他们进入这儿,去见识到他们从前没有机会接chu2过的一切,毕竟少爷们的chongwu肯定都有过人之chu1,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
每一个有幸被chou取到的人都会gan恩dai德,怀着激动的、猎奇的心理参加盛宴。
当然,这些背景炎夏一概通通不知dao,他赤shenluoti的走到楼下的第一个房间,这栋楼的布局很奇怪每个房间都没有窗hu。他侧着脑袋趴在门feng边想要偷听里面的动静,只不过屋子的隔音很好,一点声响也没有xiechu。
炎夏拢了拢手臂,轻呼一口气,尝试着推开了铁门。
这扇门非常轻易就被打开了。
炎夏小狗似的探tou探脑,有点瑟缩地迈步走了进去,原本热闹喧哗的房间瞬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shen上。
一个不着一wu,赤luo着shen躯,看上去秀se可餐的……
“哟,这是又送来了一只母狗!”有人chui了一声口哨,调笑dao。
“看起来还不错嘛!”
这到底是什么活动?
炎夏听见这句猥琐的调笑,耳朵绷直,皱jin眉tou,警惕地观察周围,只见墙bi挂满了各zhong刑ju,长鞭、pi拍、短鞭等等,琳琅满目。
而当他yan珠子鼓溜转了一圈把目光移到后tou去时,立刻吓得脸se惨白,脚步胆战心惊地朝后退去,不敢再向前挪动。
在那里有一只ju大的木ma,一个赤luoshenti的少年骑在上方夹住ma鞍,两只遍布伤痕的手臂抓着柄bu前后摇动,一颠一颠的,像小孩子在玩公园里的木ma玩ju。
但炎夏看到他的大tui有一滩凝固的血ye,覆盖在层层的疤痕之上。
他的嘴ba填充了一gen婴儿手臂cu的anmobang,应该是整gencha进hou咙里去,只剩下狰狞的ding端louchu来,两粒rutou贴上了电贴片,细细的线条握在一人手里,他时不时坏笑的an一下an钮,惹得骑木ma的少年翻着白yan,shenti一阵一阵的颤栗,津ye从嘴角淌chu来。
站着的人都兴致盎然,嘴里纷纷jiao谈着各样下liu的话题,他们穿着校服,有的脱了ku子,louchu下面的xingqi,有的手执工ju,施展在供他们玩乐的chongwushen上。
还有一个少年趴跪在地上,嘴里han着三四genxingqi,后xue被两个人同时cao2弄,他脸sechao红,晶莹的汗水滴落,似痛苦又似愉悦的浪叫。
炎夏浑shen发抖,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群人围缠在一起,routi和routi堆叠,像动wu一样在不知廉耻地jiao媾……
陈榆是故意让他来这里的吗?
“别怕呀,小母狗,快过来一起玩!”
几个人大笑着走过来挟住想要逃离的炎夏,上下其手,拖着他走进yin靡的rouyu漩涡里去。
“放开我!我才不是什么小母狗!!”
“今天光着shen子chu现在这个房间的人,都是公用的母狗,你如果不是,为什么没穿衣服呢?”
“哈哈哈哈,还以为这一次就只有两只狗呢,没想到又来了一个……”
……
炎夏反抗不成,被扔在那名少年的旁边,好几双黏腻的手掌同时抚在他shen上。
从脸颊,脖颈,xiong膛再到下面的大tuigen,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这些燥热、油腻的chu2gan直让他恶心得想吐,他们充满yu望的面容更是让人反胃,炎夏不断地挥舞着拳tou、小tui朝他们砸去,胡蹬luan叫,试图赶跑那些攀附在他shen上的猥亵。
“啊啊啊!你们别碰我,gun开!”
“有病啊!别碰我!”
他的怒骂淹没在各zhong嬉笑之中,没有人理会他的大喊大叫,来这儿参加活动的人只想着shuang一把,好好去享受享受那些平时没有机会玩到的事wu,顺便私底下里再各zhong只可意会的炫耀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