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但还是中生，对吗？”

“你这孩才认识我几天？”吴邪弹了他一个脑蹦，“说吧，其实你本不是大学生，对不对。”

鸭梨红了脸，黑瞎发一声轻蔑的嗤笑，吴邪却不理睬。

他是齐羽的狗，他唯一的狗！

他留意到黑瞎在咬牙，还是低声笑。嘴型问他：“许你玩狗，我就不行？”

鸭梨和这个齐老板也仅是萍相逢的陌生人，但对方这不言而喻的势让他很受用，鸭梨也不藏着掖着，直言自己对今天的调教有更多的期许，现在这个结果，虽然也不赖，但和他最初始的想法，有很大的差距，他有些失望。

不等对方回复，吴邪轻声说：“以前玩狗呢，比较天真，还相信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等后面发现狗其实有一个连的主，我却只有他一个，怎么说呢，蠢得是我。”

明明此前的他是在自取其辱，可齐羽这一抓，就像打开了一扇幽闭已久的门，困扰他多日的躁意得以缓解。他甚至想告诉齐羽继续玩下去，让鸭梨看看他的真面目。或者不用告诉齐羽，他现在就可以当着他的面跪下去，他绝对会比鸭梨跪得更，更直。

回想着白日的调教经历，鸭梨下楼到了公寓一层，惊讶地发现那个齐老板居然就待在大厅没走。看到他来，对方立刻起，拦住了他。

吴邪手如电，直接抓住了黑瞎微微起的下。突如其来的金属质让吴邪瞳孔威震，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黑瞎，黑瞎在他的目光下不受控地颤抖起来，那被束缚的命，就这样在吴邪的手里加倍地膨胀。

吴邪这句逐客令一下，黑瞎也不多待，扭转就走。

齐老板上的烟味儿很重，不清楚在他楼上玩乐的这段时间里，齐老板一个人默默了多少烟。

就这么在这条小狗面前调教他吧，他会让他看看什么才是一条狗该有的下贱，他要让他知到底该怎么伺候男人的……

拆穿他吧，羞辱他吧，不要再戏了！什么同事，什么同好，他都不是。

平常和齐羽调教时，黑瞎鲜少去思索之后的玩法，齐羽总能给予他惊喜，他的幻想都数多余，是对齐羽认真筹备的不敬。这次他在遐想，可耻地遐想。这份遐想令他痛苦不已，也令他雀跃万分。他从未到自己如此下贱，却也从未到自己如此亢奋。

吴邪单是坐在原地，不动。

黑瞎兴奋到不自觉地发抖泛红，吴邪和他相多日，当然明白这条狗在无可抑制地发情，如果不是现在有个外人，吴邪也许会一脚踩到这贱狗的脑袋上，趁着这个东风好好杀杀他的锐气，对他行更一步的控心调教。

待黑瞎上的躁意稍加平息，吴邪打开了黑瞎带来的红酒，为自己倒了一杯。他把玩着酒杯，通过酒杯端详对面那个已被望烧得面目全非的男人。

“主人，不会的！”鸭梨连忙转过，讨好地咬着吴邪的：“我会只有您一个主人的。”

“要不要和我玩？”齐老板问他，“你这个小主人喜玩捆绑和SP，端，中产，有文化，不一定是你的款。但我不一样，我就喜玩狗，最喜玩，k8k9也都能玩……你要和我试试吗？”

墨镜阻碍了吴邪观他的神情，但他想，黑瞎一定气得两泛红，可饶是如此，黑瞎还是不耐地扭动着，暗示着他快来玩他。

这两人之间的诡异氛围让鸭梨十分好奇，他想要提问，又不知该从何发问。

屋里沉默了片刻，吴邪兴冲冲地拉着他玩起了捆绑，直到天黑才肯放他走。

也许只有齐羽，会这么突如其来地攥住自己的脆弱，仿佛一个随手可以把玩的玩。他的地位，他的威严，在齐羽面前统统一文不值。

：“我知，比起你养的那些狗，他一个小新手，成是差了，但……即便是这平，为什么你也了呢？”

鸭梨下意识往电梯间看了一，细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但他仅是和颜悦地吩咐鸭梨把嘴里的咽下去，让对方乖巧地背过去，他的脚凳。而对全上下已经散发信号，甚至略带恳求地希望他玩的黑瞎，吴邪张开嘴，气声骂：“贱货。”

齐老板问他：“今天和他玩得还算满意吗，说实话。”

吴邪怜悯地望着对方，不为所动。

“S的滋味……”吴邪慢悠悠地开了，“这两天我好像有些会到了。”

“之前齐老板用他的狗招待我，是让我他们。但我这个人呢，比较害羞，到我和你玩，我肯定不希望别人围观太多，是我这边的极限……所以，齐老板，今天要和我代的事，可以现在就代完。剩下的，抱歉，我就恕不奉陪了。”

齐羽撞破了他的秘密。

鸭梨吐了个：“我早就成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