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可以肯定邢策南也杀不了他。

有恃无恐，那就陪他玩玩。

邢策南本就知这招压不住没规矩的也没尝过罚的野狗，也没玩什么心理战，直接偏过用拳峰撑住，远远地朝他一抬下，说了句过来。

都没系，因为他的膝盖在一通负隅顽抗后直直砸到了地上，没有缓冲，一时半会估计是动不太了，邢策南无论如何都已经达到了目的。

或者是赏他把自己洗净让他生了什么错觉，比如自己在求和什么的。他歪了歪有些僵的脖，对落网犬弯了弯眸。

他笑眯眯地拿腔：“摆正你请罪的态度，puppy。”

祁咎虽没怎么被镇住，却也在被人端详死般的目光锁定时怔了一下，反地脚跟落稳，抬正下半低着隔着数米俯视邢策南，对视间针落可闻，剑弩张。

他不是没见过邢策南用这手段打优势，不过那会儿他一般是邢策南唬人气势中的一分，主要职责是站在老板的椅后充场面。首次直面邢策南的威压让他有些新奇的同时更多是许久未受过的躁动，一方面他最烦的就是有人用地位压他，烦到后来的结果就是把源除掉，又起到杀儆猴的作用，多好。

同时也于另一方面对于邢策南暴危险的兴奋，祁咎尖蹭过犬齿，仅磨了几下勉代表纠结，没什么包袱地就走到了人面前。邢策南没等他废话，脆利落地起，扳住他的肩膀往自己这边压，祁咎正被他这个不是拥抱胜似拥抱的动作吓得后颈发，邢策南的膝盖已经往上一、狠狠正中他的腹，而他因为侧腰附近的伤再次撕裂和因为邢策南禁锢住无法移动而完整地品味了一下撞腹之痛、加之本就虚弱的状况顿时了一层冷汗，大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轰得炸了一片空白，反应过来时邢策南正已如愿扼住了他的咽，掌劲压迫着气，都带着辛辣，他无力抵抗只好顺着力装作驯服。

祁咎一边被呕意红了角，一边压着自己起来把人砸到地上的冲动，一边想：这是报复，肯定是。

“用不着走。”

或者明说就是嚣张，发尾总是随主人反翘得执拗——到盯着他被汽蒸红了的后颈，几个月来从当场兴师问罪绑来沉海养到慢慢讨债玩样的心在听祁咎打算跑路的那一瞬间返璞归真，又稍微回环了一下决定暂时不要他的狗命甚至有想笑声，祁咎这是怕了，还是觉得他们扯平了想轻轻揭过？

邢策南注意到他漫溢的戾气轻啧了两声，踢了两下他跪在地上的膝盖，没用力，但是警告。他手指，在祁咎的衣领上拭净，轻拍了两下雇佣兵的侧脸，折辱之意溢于言表。

“毕竟你更重要一，sweetheart。”

祁咎顿觉牙齿一酸，不祥的预拉响了警报，他却没有理由没有立场提相反意见。就在他的直觉和理智缠导致的犹豫的一瞬间，邢策南浑懒散的气场一收，直的脊背、撑在桌上的小臂以及骤冷的脸无一不明晃晃地摆足了上位者姿态，毕竟用气势压人是常用的手段，何况邢策南生了一张冷峻的脸还特别善于装模样，打娘胎里来的优势辅以一作，足以威慑住大分有弱于他的人。

他笑得玩味。

他挑了挑眉，像是没料到祁咎选择粉饰太平而不是同他翻脸，猜也猜到祁咎在同他玩...也不知他能装到哪一步？邢策南起了兴致，坐了回去，略俯下用左手托住他侧颊，拇指挤齿关撬开，摁上生理推阻的一寸寸地碾直，探到的时候还恶趣味地用指甲刮了两下。

他没说话也没挣扎，受着窒息一步步加，耳边血鼓胀得快炸开，只是冲人费力地轻轻眨了下。

问题是，他杀不了邢策南。

邢策南像是被他伪装的顺从取悦到了，松了手就听到了那人咳了两声，哑着嗓抱怨：“下手真狠啊宝贝儿。”

祁咎恍然大悟，羞辱，还是单纯看不惯自个儿站着俯视他？

掐着他脖的和着他肩膀的手都在往下拽...邢策南想让他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