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确实会这样。”

“后来呢？”

时清被他看的面红耳赤，嘴上却说：“换我十七岁的时候，应该早就被打动坏了吧，哭了吗？”

“我刚刚了一个奇怪的梦。”付舟山躺在他侧，遮住了午后大半日光。

时清拍了拍他，让他自觉让开一，好让自己也晒到光，他喜冬日太的下午，洋洋的，让他心情很好。

“我当然说我不是幻觉，但他好像更确定了。”

付舟山了：“这样就可以了。”

他们都没有去细究为什么会发生这事情，似乎就只是当日常生活的调味剂，还很乐在其中。

“这样就可以了吗？”

“我跟他说，是的，只要你能够勇敢地持下去。”付舟山笑的很温柔，他的目光全都放在了时清上。

时清突然问他：“如果你十八岁的时候遇到了现在的我，你为什么不会问我，我们现在还在一起吗？我以为你会很在意这件事。”

“二十七，”时清还很好奇另外一件事，他便问付舟山：“你为什么觉得我也是时清。”

“直觉啊。”付舟山摸了把他的发，回答的理所应当，似乎问这个问题的时清更是让人不解。

“他问我，只要持下去，一定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吗？”

“我确实很在意啊，”付舟山没什么避讳，“但我既然能遇到二十七岁的你，应该就说明你还着我吧。”

“那你怎么回答的？”时清了他的掌心，让他别卡在关键的地方卖关。

或者，这才是他们真正想要的生活也说不定。

付舟山忍不住笑，声音一震一震的：“当然哭了，哭的可怜的。”

而这一回，他再睁，醒来看见的是二十八岁的付舟山，时清了睛，确定自己看见的是真的付舟山后，才彻底松了一气。

午后的日光洋洋的，舒服的时清眯起了，他觉有些困了，这觉也可以解读为，是另外一个时清快回来了，但他还有很多的话想跟付舟山说，于是他撑着睡意，问对方：“你是怎么发现的？”

时清大概猜到了他的梦，笑着问：“你是不是梦见十七岁的我了。”

“然后我就···”

“嗯。”付舟山了：“我以为是我现幻觉了。”

付舟山故意卖了会儿关，勾的时清坐到自己上来，想让他说剩下的那段话，才笑着说：“我跟他讲了一些我们的事情，他听了，问了我一个问题。”

这算什么事，时清有些哭笑不得，又听见付舟山问：“那你现在多大了？”

“什么问题？”时清更好奇了。

“不是幻觉，也不太像是一场梦，十七岁的你就安安静静的躺在我边，他似乎觉得我是他的幻觉，嘀咕着说怎么幻觉还会自己长大。”

“然后你就？”

时清笑了起来，他认为十七岁的自己确实会这样想：“那你怎么说？”

“从你睁的时候。”付舟山压在他的上，一副很黏糊的模样。

时清便和他说了自己遇到十八岁的他的事情，两个人就这样躺在床上，晒着洋洋的太，讨论着十几岁的自己。

时清也没办法解释这事情，他的困意越来越，在意识前，他想，为什么付舟山没有问他，十年后他们的关系怎么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