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分也？”

等来一只手，抚在他，轻柔地摸了摸。那手抚摸，带来了温度，向后脑握上脖颈，然后停下。

他膝行过去，不敢抬，睫轻颤着睛盯着上位者的鞋和一旁的地毯。要我什么呢？他没问来，只是呼都发颤，只是静静等待。

“我会帮你。”

“什么？”这回答不对嘴，叶盯着他那又一次躲闪开的说。

距离过近甚至无法聚焦，只知鼻息间尽是那革味和淡淡的味。

几句质问，打碎了张小少爷那微小的企盼——或许叶对自己有什么难以言说的情。羞赧和难堪一齐涌上，张刚才才平静了一些的心绪再难安宁，他喃喃：“我只剩自己了。”

他使力让张仰向上，张的视线再次对焦和他对视。叶在这几分钟思考了什么呢？是为帮他犹豫，还是在想如何置他？

叶看着他说：“我猜你只是大约知我会对你些什么，因为过去我的话而侥幸着觉得你不会被怎么样。但我得告诉你，如果是过去的你单纯来找我‘玩’，我确实不会怎样。可现在我们是在易，你要到哪程度，才能和我的付等价呢？我清楚至少我不会亏本，你清楚么？”

手也被要求背在腰后，于是整个人蜷跪着，上半的受力只剩下自己的脸。那脚抬起，又在张的无声嘶喊和哀求中踩在了他的侧脸和脖上。

几秒后察觉到叶没有说话，似乎还在等着他说什么，张有些慌了：“无论您想要我什么，我，我都可以接受。”

不要啊！不要了！我不想！似乎是听见了他心中的呐喊，踩在他脸上的鞋卸了力，只是放着。

脸侧就是叶的鞋，他本是正着维持刚被下来的姿势，在叶的示意下侧过脸看着他的鞋。

“即使被，不止从也从神上摧残，被折磨然后供我取乐，你依旧愿意么？”

就这样过了不知几分钟，到张的心慢慢平复，呼中的颤栗也失了大半，甚至于如果不关注膝盖的微痛的话连日困倦也想要袭来的时候，那手终于动了。

脑中无意识地纷飞着各不堪和破碎，他听见男人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开胃小菜，吃得惯么？”

既然说了，你真的会这样吧，叶。张又。没关系的，张告诉自己。

叶似乎叹了气，又向他招了招手。

没关系的，叶的手着自己向下，直至他的额碰上地毯、双手为了维持平衡而扶住地面。直跪变成了“五投地”的彻底臣服，叶的手从后脖离开了，他却不能再起来。

缓慢地一字一顿地说着，张到自己正不受控制地向某片黑暗落而去，却是去黑暗中寻求庇护和一丝安全。

“叶先生，这易里，我只求活着、健全，便好。剩下的所有，都归您，好么。”

求您了……

鞋底是糙的，地毯是糙的，张闭着受叶将自己踩在脚下，又使力蹭晃几下引得自己整个都在他脚下摇晃着。

张终于迎上叶严肃的目光，迟疑着。

“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