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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太子爷才不会搭理我呢,他在不在没区别,”许乔州胡搅蛮缠,“我不管,我今晚就要和简西哥一起睡。”
简西被他缠得没办法,推开卧室门,揉揉眉心,没辙道:“可以。”
简西已经想不起什么时候许乔州开始和他一起睡了,大概是在许乔州母亲去世以后,当时他们正在还在海外演出,他陪着许乔州奔回国内。
许乔州家里做的珠宝生意,父亲早逝,其母和姐姐两个A一力撑起家业给他的出道梦铺路,无所不应,许母去世以后,许乔州仿佛一夜间长大了,和着姐姐一同沉稳地处理丧事,到了晚上却敲开他的客卧门,缩在他怀里哭着睡着了,到后来,许乔州形成了一个习惯,受了什么委屈或是心情不好就要带着枕头往他房间里钻。
一获得简西的准许,许乔州主动先躺进被子里等他上来,金发蓬松柔软,眼眸如蓝宝石般澄澈通透,乖巧得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也只有这时候,才看起来像个符合他年龄的乖巧少年。
简西坐在床边,关了卧室的灯,只留床头柜一盏散发光亮的小夜灯——是简西睡觉时需要有光的习惯。
简西刚掀被躺上床,许乔州就翻身滚过来抱住了他,眼眸亮亮仰头道:“简西哥,我姐给我的成年生日礼拍了两块宝石胸针,我想送一个给你。”
简西觉得有些好笑:“许姐姐给你的生日礼物,你给我做什么?”
“我就想送给你嘛,”许乔州撒娇道,“太子爷前几天走红毯和你戴的同系列手表呢,我想和你用同款胸针就不行吗?”
许乔州姐姐送出的礼物一贯是无价之宝,简西不想接,也不忍拂他的意,只当许乔州是小孩子争宠的玩闹心思,想一出是一出。
“不用送给我,就放你那里吧。”简西道,“下次要有什么活动,我们再戴。”
许乔州只当简西是答应了收礼物,眉弯眼笑乖乖点头。
简西摸摸许乔州的头发,道:“我明天还要出门,你易感期快到了,这段时间你就乖乖待在别墅里,别闹徐经纪了。”
“又出门不带我……我讨厌易感期……”许乔州嘟囔道,“听说易感期的A会变成发情期的狗追着o,我才不想要这样,我要是像简西哥你一样是个Beta就好了。”
简西被许乔州稚气的话逗得眼眸泛开涟漪笑意,伸了手,带着安抚轻拍了拍许乔州的肩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