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查探我的近，再查探家局，下一步你打算什么，分

一旁的总秦学海还是忍不住了，他查了这么久才小心确定的事情怎么这么轻易地就被猜中了，“可苏少爷并没有证据啊？”

秦的脸上没有意外之，“果然，你是如何有此猜测？”

苏世轻声开回应，“并不需要确切证据，如果猜测足够正确，只需要印证，因为——”

于沉默着膝行跟过来的隶视若无睹。

秦学海目不斜视，本不敢看跪在一侧明显受罚的苏世，将手中的文件递了上去，“家主，这是您吩咐的苏少爷的活动记录，初步看过并没有异常，确实是家局那边主动找上苏少爷并且提了建议。”

“你们当然看不来问题。”秦翻阅着文件，“之前几乎不门，短短的时间原来连情都能改变。天天往家局去，求恩典的时候倒是对那个地方胆小。还有园里的事，我怎么不知你和池延这么熟了？”

秦质问的语气越来越沉，最后把文件扔到一边，发的声响让苏世的忍不住抖了一下。

“确认了什么想法？发现池延其实既不聪明又不安分，保证不会威胁到你的地位？”

都到这程度了，苏世也知晓自己的小心思本瞒不过秦，如今肯给他解释的机会，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受到监视苏世对此并不意外，秦不限制他的行为，可他的活动始终都在监之下，或许唯一空白之地就是卧室，这时就该秦赏下的项圈和耳钉派上用场吧。苏世不确定是哪一件别有功能、有什么功能，只是以他的经验判断，那些件的设计构造与份量，绝非普通。

苏世缓了一下，然后继续坦白，“行踪的事情，是因为隶刚来时不想引起……猜忌，所以刻意切断与他人的联系，直到、直到上次主人让隶选择，在清楚会留在这里很长一段时间之后，为了看清形势，隶……胆大包天地接周围的人，以此来试探。”

秦淡漠的话语传耳中，苏世猛地抬，膝行两步上前，“不、不是的，隶……隶从未这么想过，主人很好，隶……”他急切地中又溢了光，但在秦的抬手制止下，只能停在原地仰看着主人。

尽脸上带着伤还很疼，苏世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清晰一些。“隶知错，隶刚才问的调教小一事，并非真的询问，而是……”苏世颤抖了一下睫，这样剖析自己的行为与心思，给他极大的羞耻，但还是继续，“而是隶察觉到了家局的不对劲，所以想靠……试探主人的心意，来印证自己的想法。”

苏世看上去已经是自暴自弃地开，“主人还在秦家的时候，家局很安静地从没找过隶，但主人一离开他们就找上了门来，隶在那时……觉到了不对。所以在后续的相中刻意观察，熟悉调教手法却本不清楚您的喜好，准备的小有些掩盖不住的气质，迹象很多，足够让隶有了大胆的猜测——家局没有忠于家主。”

“因为证据是摆给其他人看的。”秦开接下了话，起踱步到苏世面前，“所以我说过，并且不只一次，你很聪明，而聪明人也更应该知自己错在哪里？”

——非常锐的政治嗅觉。

苏世垂着不敢去看秦，只是能觉到房间里的气压仿佛越来越低，秦又坐了回去，意味不明地评了一句，“听上去我真是把你待惨了，你存着这么多心思小心翼翼地生活。”

说到这里，苏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而隶相信主人并非容易被蒙骗之人，若是主人知家局的问题，必定不会用他们送上来的人。所以隶才斗胆，想要通过主人的反应来验证自己的想法。”

房间里陷了诡异的安静与低气压，直到秦学海总敲门，得到允许后走了来。

“一件一件代。”秦说。

如果细究会发现，秦发现苏世的错和苏世发现家局不对劲的思考模式是完全一致的。通过蛛丝迹在心里形成想法，因为足够聪明、见识足够广，只需要只字片语来印证想法，至于确凿证据，那只是为了将事件公之于众的形式。

“没到你歉的时候，继续说。”

苏世垂丧气地了下鼻，也没有心思再搞什么语言艺术修辞手段，一五一十地代，“池延的事情，正是因为隶有了想探清局势的想法后实行的。那天餐桌上，隶也是察觉到了异样，所以才会故意伪装成有固定时间去园散步的习惯，在池延现并且之后确认了自己的想法。除此以外，隶……隶没有再和他接过了，主人。”

这话一，连一旁装背景板的秦学海都差儿忍不住看过来，又立刻打住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