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和：“……”

第二日醒来已是正午。

应怜一愣，他仿佛已经好久没有听人叫过这个名字了。

可走到半路又想起了什么，扭问：“他吃药了么？”

“阿寂。”

“小师祖。”一个看着面目和善的年长些的青年走了过来，他穿着一鹤纹祥云袍，腰侧跟着把青绿长剑。

清和笑了笑，又：“祝贺你第一次上学。”

李岁站在旁边翻了个白。

“安胎药啊。”李岁理所当然的说。

“你得学学人是怎么活的。”

“我师弟怎么会同意他这么！”她心痛的表情，“我还幻想着一年抱俩三年儿孙满堂的梦。”

她气的将拂尘一甩，便也走开了。

“去哪里寻？”

应怜看着前的那颗他追寻已久的石，神暗了暗，随即咬破手指将雪滴了上去。

“我明白了。”

“你离及冠还早，现下你需学些人间常态。”

“我名唤莫予秋，是这次护送你到学的监使，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

以前的应怜太像惜鹊山的雪，净却又冷寂，像那山中不谙世事的笼中鹊。

应怜上了云舟，直接有些十六七岁的少年们正活泼的在其东张西望，满是少年青的模样。

“每个未及冠的弟都要去学，应怜，这也是清和的意思。”李岁叹了气。

现世分为十大学，为首的是南山学，里面的掌使是允月君。

“上去吧，里面有学的监使护你到南山。”清和拍了拍他的，轻声说。

应怜正坐在一棵松树下，看着皎皎明月，不知在想着什么。

“学？”

“那时他大张旗鼓的把你抢了去，如今又悄无声息的把你扔回来，真是好一个薄情人！”

“你不是说怜怜不是小孩了，怎么还在这缅怀秋？”

“你的剑要自己去寻，你不是小孩了。”清和笑了笑。

清和有孩长大了的激动，却也有小孩要远离家乡的心碎。

晚上，清和又来了应怜的院里。

“你在哪里现，就去哪里。”

“霜寒……”

“我为什么要去。”

“我看你不是没有情，是蠢么。”

应怜站在门，被太照的睁不开。

此来便是应怜本命剑的来历。

“了琼山就不必叫我师祖了。”应怜想了想回。

应怜看着前的庞大云舟若有所思。

清和走上前去，站在他旁，给了他一串菩提手串。

李岁：“……”

应怜言又止，刚想开，却又被李岁制止。

“我在这不可以么？”

“应怜。”一个女拿着拂尘款款从院门外走来，仿佛步步生莲般，又挂着和煦的微笑，宛若那连仙。

那青年笑了笑，便又，“那我便规矩，唤您一声师弟了。”

“我的剑怎么办？”应怜淡淡说。

“你不懂。”清和淡淡撇了她一，继续说“像你这没有情的老女人怎么会懂我多愁善的君。”

随后那石闪了闪，化作了一把玉剑。

“你怎么一脸虚弱的？”李岁绕着他转了一圈。

应怜了，也不回的上了云梯。

“难不成是那帝君把你退了回来？”她一改温柔愤愤的说。

“你三日后便要学，这是我给你的学礼。”

“难不成是你已经怀上了，回来娘家养胎？”

清和希望以后的他能像人间的雀。

“等会再算他的账！差忘了正事了。”她说罢，又重新摆门来时的温柔态，将拂尘重新一甩，缓缓开：“我和他商量后，还是决定将你送学。”

应怜瞳孔地震。

“什么药？”清和刚悲悯完秋，听到这句疑惑。

“你从未上过学，从小便在这琼山梧桐苑，我第一次遇见你，便将你带到这里了，你也从未去过。”清和垂眸看着应怜冷寂的侧脸，接着说，“我想让你这人间万千，看看世间的繁华，而不是被囚在这一方半偶，槛笼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