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怜不能跟你走。”是清和的声音。

“怎么，我的道侣还不能跟我走了？”

“三百年前定下的约定。”清和还是那淡淡的语气，可是听起来又隐隐约约有些怒气。

“穆翕之，那时你将他带走，有没有想过应怜的不情愿？我那时闭关，直到他快魂消神陨进了桃源才知道，竟被你这疯子掳走了去。”

1

穆翕之并没有回答，宫应怜也不愿在听这墙角，准备离开。

“你又想去哪？”宫应怜听见他突然出声。

宫应怜转过头，下一秒便被穆翕之抓住了胳膊。

“我不想在这。”宫应怜对上他的视线，冷冷的回答。

穆翕之看着眼前的小孩，觉得自己又回到了那时，他也是这幅不管不顾，无欲无求的模样，只觉得有些心痛。

宫应怜说的这，也不知道穆翕之明白不明白，到底是这清虚宫还是这人间？

清和只是淡淡的看着，并无言语，仿佛已经知道他会这么说。

“你不想待在哪？”穆翕之还是问着，仿佛问不出个所以然不会善罢甘休。

这次宫应怜没有回答，因为他明白了没人会明白。

穆翕之沉沉地看着眼前的少年，眼前人虽与以往没什么差别，可隐隐约约有些许不同，可还是那副清冷玉霜，浑身是化不开的冰冷，眉眼间也是那淡然的模样，只是怀中少了把皎白的玉剑。

1

过了几分钟，他像是放弃了什么。

“你在这里待上三天，之后你什么我都答应你。”

宫应怜觉得今晚的穆翕之格外不同，可也想不出来个所以然，所以只是点了点头。

“走，去睡觉。”他拉着宫应怜回了宫殿，只留下清和孤寂的身影。

第二天醒了，果真没了穆翕之的身影。

不知为何，宫应怜心里竟有些淡淡的失落。

正满脸惆怅着，门外传来一声少年音。

“小师祖。”

宫应怜淡淡瞥了一眼。

来人是清虚宫的弟子，样貌很清秀，穿着淡蓝云纹的道袍。

1

“师祖命我来照顾您。”

“不用。”

他像是早知如此般，只是做这自己该做的事，将物品摆放的整整齐齐。

宫应怜看着他忙碌的身影，突然想到了什么。

“我记不得以前的事了。”宫应怜淡淡道。

可眼前的男子只是看了他一眼。

“您是要弟子讲与您听吗？”

宫应怜点了点头。

等他帮宫应怜整理好内务，来到了院中的石亭。

他沏着茶，眼前烟雾朦胧，令宫应怜有些迷乱。

“这要从三百多年前说起。”

“您那时三岁被清和君带了回来……”

“你是不是清和的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