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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端快要射精的那一刻,钟洄拿掉了钟流眼上的丝带,将它系在了阴茎翘起的前端,而后方的龟头堪堪挤进穴口便不再动弹。
前后方都不能得到满足的落差,让钟流难以接受,他扭动着身体试图让后方的阴茎进入更多,无果后用绑着丝带的前端去蹭钟洄的身体,试图把丝带蹭掉,同时模糊着泪眼地胡乱亲吻前方人的侧颈:“求、小洄、小溯,哥哥求你们……”
“不行啊哥哥,”钟洄温柔又残忍地拒绝道,“你都还没有回答我们的问题,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又先去了呢?”
问题?什么问题?被爱欲折磨到几乎意识不清的钟流,努力克服着身体的诉求去思考,可是前端的难受后穴的空虚越来越不可忽视,他不得不夹起腿,可那是个起反作用的行为,在这样攀升的欲望,他终于想起了那个先前没有回复的问题,几乎是尖叫着出声回答:
“都做得很好——!都很好,哥哥都喜欢呜呜呜呜……”
“既然这样,那么我们一起进来好不好?”双生子像早有预谋一样异口同声。
泪流满面的钟流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疯狂点头,掉进真正的陷阱里——实际上现在无论双生子说出什么请求,他都只会迫切地点头,然后掉进铺好的陷阱中。
接下来的一切如钟流所愿,顺利的释放,将他后穴填得满当的阴茎,精液顺着腿向下流到他的脚趾缝里,他遵循最原始的本能不住地叫着。迭起的快乐里,他的一只腿被抬起架在了钟洄的肩上。
钟洄的手夹在钟溯的囊袋与钟流的臀肉间,慢慢探入了钟流的后穴,他用手指将那些吸附着阴茎的软肉掰开,挤压着内壁扩张开更大的空间,穴肉不想与好不容易尝到的阴茎分离,来讨好手指,却被无情地按开,只好恋恋不舍地送出更大的空间。后穴分泌的液体因为穴口的展开,向外流淌,淋到囊袋与大腿根部。
钟洄抽出手,将手上那些黏稠的液体涂抹在自己的阴茎上,而后把龟头送入穴口,摩擦着钟溯的阴茎慢慢进入,终于他的阴茎全部挤进了钟流后穴的甬道。穴口被完全撑开,红润的边缘泛起青白,但却没有被撕裂。他与钟溯就这样蹭着对方的阴茎,一前一后地动起来。
钟流凭借自己的力气根本站不住,所幸他被两个弟弟牢牢扶着。
明明应该难以承受,他却任何没有要晕倒的迹象。而且,而且,真的是难以言喻的快乐,他觉得现在的时刻才是他们三个人真正结合的时刻。钟流的意识被顶的七零八落,腹部也被顶出了分外狰狞的轮廓,在意识回落一些的时候,钟流竟有些为自己的甬道能够一次性接纳下两个弟弟而感到自豪。
两人前后进出了一会儿,忽然改为了同进同出,并且加快了进出的频率,好似又开始较劲,争抢着撞击后穴深处的位置,共同刺激着敏感点。连最里头都被拓开的感觉让钟流获得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在这莫大的满足感之下,他的后穴分泌出了更多液体。
紧接着钟溯和钟洄轮番在他的体内射精,他们三个共同迎来了高潮。
许是这股满足感支撑着钟流,虽然后面两个弟弟又换了许多花样,但是他都没有像前几天那样不争气地半途晕过去,而是陪弟弟们到了最后。
“哥哥,我们把卧室屋顶都装上镜子好不好?”钟洄躺在钟流的臂弯里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