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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也会产奶?”
淮榕听见下意识地摇头否认,魔族大笑几声,低下头去啃咬淮榕胸前的乳珠,又把手指伸到他流汁的女穴里搅弄,摸到阴户前硬挺的小蒂,用两个指头捏住轻轻挤压着,淮榕被他淫玩了片刻便无法抗拒地被迫高潮,女穴喷出几股淫水,阴茎也颤抖着射精,肠道里的硕大阴茎被他几次的收缩吸得爽利极了,小幅度地快速抽插起来,淮榕预感到魔族终于要射精了,强烈的不安让他开始试图挣脱,魔族发现他的意图,一只手将他的肩膀紧紧按在床上,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腰,深插了十余下,不顾淮榕用力地摇头拒绝,喉咙里发出一阵低吼,抵着肠道深处畅快地激射出来。
淮榕这才明白为什么魔族要故意用他的菊穴射精,魔族的精液又多又热,一阵阵暖流不断打在他的肠壁上,但是被堵住入口,无处排出,只能不断地填满他的身体。淮榕被魔族强行按住,被迫浑身扭曲痉挛地接受漫长的射精,肚子很快鼓胀起来,可是魔族的阴茎甚至还没有疲软下去的迹象,淮榕崩溃地哭叫着,却没法说出半句求饶的话,他感觉自己的肚子里已经被完全灌满了,内脏被胀满的肠道挤压着,简直有种反胃的感觉。淮榕伸出手无力地推拒着魔族的胸口,被魔族一把攥住、压在身前,舒畅的射精被他干扰,魔族不悦地低声吼道:“这种时候,还要捣乱,是不是真想被我肏死?”
话音刚落,魔族又挺动腰肢在淮榕体内插了几个来回,淮榕此时的肚子已经涨大如同十月怀胎的孕妇,这下只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坏掉了,激烈的反胃感让他的上腹抽搐了几下,热流从食道里涌上来,不受控制地从口鼻喷出,淮榕的上半身绷直了,他几乎又达到了一次高潮,双眼翻白,全身痉挛不止,无法闭合的口腔里涌出大量的白液,他竟被魔族灌注得上下贯通,完全成了一只精液的容器。腹内的涌流好像找到了出口,迅速溢满了淮榕的胃袋和食道,魔族被这场面弄得兴奋极了,故意按压着淮榕的上腹,看着自己射入他体内的精液从他口中溢出,直到淮榕被口腔里排不尽的精液呛得咳嗽起来,魔族才放过他的肚子,将最后的一股精液在他体内射干净。
赫摩加对淮榕口鼻流精的样子非常满意——他的口中塞着中空的瓷球,嘴角全是胃里反出的精液,还有一些白精从小球镂空散香的孔洞里淌出来,加上一脸失神的表情,衬得淮榕像是一只被玩坏的肉便器。赫摩加这下子算是射了个畅快,愉悦地把阴茎从淮榕体内抽出,随着他的退出,淮榕被抻拉到极限的后穴也如同被打开的水闸,一股股地挤出腹内的精液来,身体也随着排精而颤抖着。赫摩加看到房间角落里一只空置的木箱子,忽然又有了个奇想,他把淮榕抱过去,仰面放在木箱中,人族纤瘦的身体正好能蜷缩在里面,赫摩加捏住淮榕的脸颊,迫使他吐出瓷球,淮榕的口腔方才得了解放,却也令涎水和精液混合着拉出数条银白的丝线,赫摩加又按住淮榕还未排尽精液的肚腹,淮榕看不见他,胡乱挥舞着无力的双手想要反抗,也无法阻止后穴被挤压出大量的精液,赫摩加就像是在清空一只羊皮水囊一样,在淮榕的腹部来回揉捏挤压出里面的精液,很快,淮榕的肚子几乎排空了,但是体内流出的白精却在木箱里积成浅浅的一滩,满溢到他的脚背上。
一场荒唐的淫辱总算结束,淮榕脱力地蜷坐在木箱里轻喘着,赫摩加站在旁边,居高临下地欣赏他被玩弄得乱七八糟的样子,人族修士早已没有了平时仙风道骨的从容,脸上和身上满是淋漓的精水,眼角泛着委屈的绯红,散乱的发丝被汗水黏在后背和脸颊,红紫的瘀痕和被细小的擦伤布满全身,下身浸泡在精液汇成的水洼里,无论怎么看,都更像是低贱的性奴隶,赫摩加满意极了,决定就这样留他一命,用作首领卧房里泄欲的私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