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啥，白的除了纸巾还能是内吗】

【不可能，老公我里】

不知过了多久，QP的变得急促起来，看起来总算有了要的意思。他用拇指狠狠搓了几下自己的冠状沟，在时低声喃喃了两个字。他的鼻被自己的手捂着，还夹杂着他自己重重的息声，听不太清晰。

……

刚开始的苏然真的认为他要画的是网红而已，直到他富婆给的指路，打开网红所在的直播平台，震惊地看着满屏幕穿着暴的辣女和男模。

季彦安：【哥哥的声音真的很好听，可以以后给我多发发语音吗呜呜呜，好想多听哥哥说话，拜托了QAQ】

【他左手拿着啥东西呢，还拿它捂着嘴】

【安安？我，QP有对象了？】

无他，唯资本足够尔。

一脱，都不需要刻意找角度去拍，那就最少得有一骑绝尘的20多厘米。最特别的是，他的居然是偏粉的，简直就是GV里0的完颜。有的时候他也会不穿上衣，一分腹肌，引得直播间又是一大片尖叫的弹幕。他偶尔会回复一些弹幕，声音听起来是低哑磁的男声，但似乎被刻意压低过。这些都可以理解，不想在现实中掉嘛。

【这说的什么啊？安然？】

苏然的业务范围很杂很广，基本上是只要去问问他，能的都会。于是一个富婆找上他，给他开了个无法拒绝的价，要求是长期画一个网红的单人稿。不用画除他以外的角，只需要画一些指定动作服装场景的画就好。

【别了爸爸求求你我吧我要哭了】

【菜啊，你以为老公每次都能来吗】

……

【为啥突然耳机了？听啥呢？】

苏然屏蔽弹幕，满脸通红地截了十几张直播截图，挑了几张位比较清晰的，把它们存到了素材库里。接着他打开手机，准备去敲敲富婆的小窗，聊聊这次稿的详情。

苏然匆匆回了个“好”，一把摘了耳机，着涨红的脸，赶起去厕所理自己透了的内。

弹幕夸夸刷得和疯了一样，飞过去一大片密密麻麻的文字。苏然辨认了半天，才看来弹幕大概在说什么。

【你去看看在QP这榜一要啥门槛吧，然后排女的和0后边】

【谁知怎么能约QP线下，刷个榜一能不能】

苏然好耳机去的时候，正好看见QP在自。

好极了，真的是粉。

这个账号名叫QP的网黄是个传奇人，粉丝过百万，不用天天播，度也得爆炸。别的主播还在努力想新活儿搞群p引视线的时候，QP只需要轻轻一个开播，其他主播的直播间度就完全不够看了。

总结一下就是，不脸、材好、大且粉、声音好听。

好家伙，富婆要他画的原来是个网黄。

他吓得直接一把关闭了直播间，了两分钟的心理斗争，想到富婆给他开的价，这才缓缓重新打开网页。

季彦安：【哼哼，我知你会乖乖吃的，季彦安在看着你！】

苏然不知的是，季彦安并没有在开玩笑。

他说话很喜加叹号和发表情包，总让苏然能幻听到他的语气。他的格也像小太一样，非常招人喜，尤其是苏然这格内向被动的，就很羡慕他能率地表达自己。

知他是在玩1984的梗，苏然笑了笑，给他发了条语音说自己要开始工作了，把手机扣回了桌上。

【听错了吧，我怎么没听见喊了什么】

【以前很少吧】

【纸巾吧？白白的】

刚刚他在和季彦安聊天，于是一打开手机就是他们的聊天界面。屏幕上显示在一个小时前，季彦安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那你是真的聋，主播绝对喊了几个字】

画面中赫然是那大得吓死人的，耳机中传来了男人低沉的息声，听得苏然耳朵瞬间了起来。估计是提前抹了，整都漉漉的，像是刚从谁的里来的一样，一只骨节分明的宽大手掌正握着它上下快速动着。QP的左手正捂在鼻的位置，膛起伏，极用力地息。苏然看到他垂下的耳机线了，也不知他在听些什么。

他也没有发现在他的床柜上，季彦安送来的那只兔玩偶的右，一直亮着极淡的红光。

【你礼刷破产了都不一定能上榜，还榜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