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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开双腿,露出自己和沈渡比起来,颜色称得上粉嫩的阴茎,对床边一副宛如把脑浆射出去的哥哥招招手,邀请道:“哥哥来,握着两根一起蹭会吗?”
沈渡感觉自己的理智仿佛漂浮在半空中,正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如同提线木偶一般扑向床上横陈的沈眷意,他跨坐在沈眷意身上虚悬着身体,腰像公狗一样用力耸动着,粗喘着用鸡巴蹭着亲弟弟的阴茎。沈眷意一面用双手揉捏双乳,抚慰着自己因为性欲越发酥痒的烂熟奶头,挤出更多香甜的奶水来,一面鼓励地看着他似是麻木似是痴迷的来回动作着,断断续续地夸奖道:“…啊……哥哥,哥哥好、好厉害………舒服、到…要尿出来了…………啊!”
这一次沈渡和沈眷意一起到了高潮,他粗壮暗沉的鸡巴沉甸甸地压在沈眷意白皙的小腹处,一抽一抽地吐着精液,而沈眷意的阴茎被他的鸡巴挤得歪向一旁,跳动了两下,随后淅淅沥沥地流出精水。
沉浸在高潮中的沈眷意非常迷人,张着嫣红的双唇,有些虚脱的喘息着,舌尖搭在洁白整齐的牙齿边缘,似乎想要探出口腔。他微卷的漆黑长发散乱在身下,脸上、身上,全是沈渡射的精液,模样狼狈又淫靡,沈渡无比清楚地知道他这副模样是自己的杰作,一时间心中被莫名的情绪驱使,慢慢凑近他美丽而淫乱的脸,缓缓、缓缓地印上他方才被自己的鸡巴磨得红肿的双唇。
沈眷意反应了一阵,随后配合地闭上眼,轻柔地含住他的下唇吮了吮,沈渡试探着伸出舌尖,沈眷意同样温柔地放行了。两人像磁铁一样紧密又轻柔地吻在一起,互相吸吮着对方的唇舌,过了很久沈渡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如同忏悔一般对沈眷意说:“眷意,我又硬了。”
沈眷意疲倦而温柔地看着他,用食指与大拇指拢出一个圈,沙哑地说:“哥哥来。”
这一晚沈眷意主动打破了给沈渡和慕寻设置的“宵禁”,无比宽容地陪着沈渡纵欲到天空泛起白色,直到沈渡只能在沈眷意面前硬着鸡巴打哆嗦,却射不出来东西才偃旗息鼓。
为了让沈渡射精,沈眷意大方地借出自己的身体给他磨蹭,弄得像用沈渡的精液淋了一次浴。沈渡最后一次用的是沈眷意的脚,他跪在床下,用双手抱着他修长的小腿,不停耸动着公狗腰用自己的鸡巴磨蹭他秀致的脚背和脚掌,射精后痴痴地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弯下腰,一点一点用舌头舔去了自己弄上去的精液,直到他弄在沈眷意身上的狼藉被他自己舔得一干二净。
沈渡收尾的表现让沈眷意的脸上一直挂着温柔又神秘的笑意。沈渡好不容易从一整夜脑浆都快射出去的过激状态中微微挣脱,根本不敢看一床的狼藉,木着脸抱疲倦的沈眷意前往套件的浴室内清洗身体。
沈眷意享受着沈渡有些僵硬的服侍,在清洗过身体后突然凑到沈渡耳边,作出悄悄话的姿势——他的嗓子已经哑到说不出话了——说道:“哥哥好乖,今天晚上我给你留门好不好?”
沈渡竟然因为他这句话一个哆嗦,射空的鸡巴再次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在空气中哆嗦一阵,最后喷出一点混着稀薄精液的尿来,淅淅沥沥地浇在浴室的瓷砖上。
在沈眷意给沈渡留门的第二天早上,慕寻居然还在他的住处,嘴角有一块淤青,冲着刚醒不久的沈眷意笑得明媚又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