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空荡的房间传来五郎的声音,让慌乱的将士们瞬间冷静下来。
“他没有恶意,你们先出去吧”
即便依旧没有看到五郎的身影,将士们也迅速的执行了命令,有序地退出了房间。
随后,达达利亚才终于将踩在五郎脸上的脚抬起,放出了那张风尘仆仆的小脸。看着挣扎着起身的小狗,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居高临下仿佛看向垃圾的神情。
“第一个任务,跪下,从现在开始,一直到我离开那一刻,只要在我身边,都要像狗一样趴在地上。”
刚刚站起身来的五郎瞬间僵在原地,不可置信的望向达达利亚,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做不做由你,一个任务一条人命,放弃任务也可以,只不过你要考虑下放弃哪个新兵的生命了”
达达利亚的话语如同利箭刺穿五郎的心,将那属于大将的骄傲和尊严狠狠的践踏。他看了看那如王者般俯视自己,面露不屑的青年,再次咬着牙,跪在地上,像狗一样匍匐在那双黑色长靴面前。他的面前,海乱鬼被当作脚踏的脸上,那双眼死死盯着自己,仿佛在嘲笑自己的懦弱。
“第二个任务,对着我的靴子磕头,每磕一下喊一声主人,求我收下你这条贱狗。”
五郎此时已心如死灰,廉价的尊严早已被完全击溃。此时的他像被人抛弃的宠物,眼中情不自禁的充满泪水,身体机械的完成着那屈辱任务。
他的头撞击在工厂的木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碰击声,口中发出不甘的声音。
“咚-”“主人”
“咚-”“主人求你”
“咚-”“求你收下”
“咚-”“求你收下贱狗”
“咚-”“主人求你收下贱狗”
“咚-”“求求你”
一次次的叩首后,五郎眼中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那个高高在上的反抗军大将,如今却脆弱的跪在地上,脸上被沙尘和泪水占据,乞求成为头顶青年的贱狗。
终于,在发出不知道多少次的碰撞和乞求声后,那双黑色长靴终于踏在了五郎毛茸茸的脑袋上,将其固定在地上,靴底碾压着那棕色的发丝。
“第三个任务,用你的狗舌头,把你面前的靴子舔干净,包括靴底。”
反抗军大将五郎此时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动力,他麻木的伸出猩红的舌头,颤抖着探向面前的黑色长靴。在舌尖触碰到皮革的一瞬间,属于五郎过往的骄傲,如水中楼阁般,顷刻间破碎。他明白,哪怕所有新兵被救活后,自己在达达利亚面前,也终归是一条被蔑视的贱狗罢了。
舌尖扫过布满灰尘的皮革,反复刮擦着上面被血迹紧紧黏住的沙土,将其一点点清理干净,吞入腹中。五郎只感觉味蕾传来一阵苦涩,涌进异物腹部也传来阵阵刺痛,可他依旧不敢停下。为了那些年轻的生命,他终究放弃了自己可笑的尊严。
那肮脏的靴面逐渐变得崭新如初,即便在黑暗中,那层口水的印记依旧晶莹剔透,折射淡淡微光。
五郎将头压的更低,以最卑微的姿态开始清理达达利亚的靴底。与靴面不同,常年踏在地上的靴底更为肮脏,粗糙的纹路里夹杂着细碎的砂石,一次次滑过那细嫩的软肉,留下一道道浅浅伤痕。
他的舌苔已在舔舐的过程中变得如泥土般焦黑,哪怕口中分泌的口水里,都含着点点沙粒。而面前的靴底,却怎样也清理不干净,一些陈年污垢,依旧牢牢粘在坚硬的皮革上。
达达利亚也逐渐失去耐心,他踢翻脚下努力舔舐的五郎,靴底踏在其口中的软肉上,用力的开始碾动。坚硬的靴底一次次摩擦过那纤细的嫩肉,如同在蹭什么不值一文的脚垫。
最初的疼痛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麻木。五郎感觉此时舌头已不属于自己,而是成为一个毫无感觉的刷子,被人无情的使用,随时可以被丢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