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不让你门，你自己心里不清楚？你骨里不就是个欠的货，我这几年没看着你，肚被谁搞大了都不知……你有什么资格怨我，傅姽，你也知，是你先来招惹我的！”

傅姽脑里的弦彻底崩断了：“你疯了……你该去医院看看……”

“谁把我疯的？”魏央柳好像在对他说话，又好像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他睛甚至都没看傅姽，只是盯着前方的某一，“你如果乖乖听我的话，我们会过得很好……但是你怎么的？”

魏央柳到自己拉铁链的手被傅姽无力地摸了摸，很像一个即将与他十指相扣的动作，他的手瞬间松垮下来，抛开铁链去握傅姽尚带温的手。傅姽的手却在他握住之前脱，整个人扑倒在地，许久才发劫后余生的气和呛咳。

——他是真的期待傅姽死在他下，达成那一瞬间的征服。

“我想让你兑现当年的承诺。”魏央柳抚摸他的脸，颇为怀念，“你当年说要给我生孩，生很多很多孩。”

止上面爆满妊娠纹，然而在自己的境面前这都不算什么，他没想到魏央柳连最后的机会也不给自己，哀求他：“很危险，我会死的……”

“说什么傻话呢？”

傅姽合上，泪顺着脸颊淌下来。魏央柳亲昵地去，到嘴就化为激烈的撕咬，牙齿磕破腔，血迹泪痕，越来越淡。

动心是真的，表白是真的，同学都诧异于他怎么选了个以古板名的老男人，魏央柳大概是查了他的所有通讯记录，发现了这些他随便应付的借，然后固执地当了真。

“死了不是正好吗？”魏央柳听到这句话，明显受了刺激，抓着他的发迫他把脸贴过来，“死了你就不会跑了。”

傅姽双手的铁链“咔啦”一声被解开了，他迫不及待起推开了魏央柳，刚下床就到地上——他已经很久没有活动，两条站都站不起来——往前爬了几步，魏央柳已经走到他后，用铁链勒着傅姽的脖把他往回拖。

“你跟我表白不是因为打赌输了吗？跟我上床不是因为想找个有经验的男人给你开苞吗？你是不是以为我什么都不知？”

解释清楚也没什么用，魏央柳的格就是如此，偏执、自大又不不顾，就算没有当年的误会，他迟早也会因为傅姽跟别人多说一句话这事把人关起来。毕竟大多数炮友跟傅姽提转正被拒绝后，都不会这么死缠烂打，他就是个疯，惹到他算傅姽倒霉透了。

“谁跟你说傻话！魏央柳你就是个疯！你要死能不能别拉上我一起！”如果不是手被拷着，傅姽真想给他两掌，“我这辈最大的错误就是招惹你，谁知你是疯！你发疯就别拉上我一起，我上辈造了什么孽落到你手里！”

“那，你想——”

这个小事故发生后，魏央柳表现没有任何异常，还是锁的铁链、贴的喂和亲，只有傅姽脖上留下的勒痕证明这一切并非幻象。傅姽几次试图跟他解释清楚当年的事，扯着嗓也说不完整的话，只得放弃。

但不得不承认，这疯床上表现很好，快四十的人，力丝毫不逊于那些中生，到快的时候又有不死不休的疯劲。大多数人跟傅姽，看到他自己就会懈怠，魏央柳却喜在他的时候卯足劲撞去，对准猛攻，傅姽哭叫得越激烈，他的望越，仿佛他不是在跟傅姽而是在决斗，把傅姽在床上折腾得断气才是他的目标。有那么几次，傅姽惊悚地觉到，自己后恢复神智，从方才翻白的濒死状态回过神，这个男人些微遗憾的表情。

“那个时候再让你死掉也不迟。”魏央柳迷恋地勾画他脸的廓，“我不会让你烂掉的……你死了也要给我，到时候你不会喊痛也不会叫着要走了，安安静静的，多好。”

这话八成是在床上傅姽激动时的胡言语，但他没时间后悔了，只能问：“多少个？”

傅姽越来越模糊的意识告诉自己，他说的对，但也不全对。

“没关系，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我会把你的尸保存好的，我还要跟你呢。”

“我本来想求婚的，我戒指都买好了，你为什么骗我，你这个婊……”

魏央柳说：“生到你生不来为止。”

傅姽在一次魏央柳给他喂后——这也是魏央柳情绪比较稳定的时候——服了，问他能不能留自己一条命，自己还不想死。魏央柳听了，很意外的表情：“我开玩笑呢，我怎么舍得你死。再说你死了怎么给我生小孩呢。”

“生不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