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

……

是啊，他就是什么都不好，每次都只能睁睁看着重要的人离他而去。也许他就不应该和解屿扯上关系，这样至少无论两人是生是死，自己都不会因为这多余的羁绊而反复挣扎痛苦。

的情况，他是醒来后才从杨璟中得知的。

顿了一会儿，他忽然低声：“还有人需要我，所以我要活下去。”

那之后的事情，孔执都不太记得了，他持了没多久就昏了过去。

颤栗的指尖拨开淤泥似的块，那张惨白的面。

“最后一个心理，是杨享智的大脑。”

不……他不觉得后悔。

孔执冷冷地看着，心却因为这句话揪了起来。

杨璟还要拒绝，他却又再次躺了下去，重复：“我说，再来一次。”

最令人吃惊的是，下落不明的解屿和那位执行官，居然就躲在杨享智的实验室里，和准备潜实验室的“荆棘”成员里应外合，无比顺利地结果了杨享智和他的实验团队。

他没顾得上，反而抬起冲着杨璟的方向：“是杨享智。”

其实他一直都知那是什么东西。

“白鸽”芯片全面痪，联内发生暴动，军队人心涣散。

最后一个怎么也想不起来，像是跟其他情报有些区别，藏得格外。

唯一一个和这份匆忙毫不相的，就是孔执了

这个“过几天”到底是多少天，孔执没好意思问。

杨璟笑了笑，“我知你想问什么，解屿还有一些事情要理，过几天就能回来。”

实验结束后，孔执咳嗽两声，把涌上间的血腥气压了下去，了额角。

晚上，孔执依旧睁着睛看着天板，还在回忆那最后一个地到底是在哪里。

这是他的愧疚、忏悔，也是他无法直视的，被自己否定的痛苦。

“现在已经没有联了。”杨璟，“新的秩序和政权正在形成，虽然很，但是不需要多久就能焕然一新。”

从始至终，只有他自己不肯原谅自己。

杨璟没能拗得过他。

那是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

所有人都忙得很，了门也只能看见行匆匆的杂人影，大家对他这个昔日叛徒的现毫不在意，似乎已经完全忘了他这号人的存在。

他上、上有不少七八糟的和仪，杨璟说是要让他慢慢脱。又在床上躺了五天，杨璟才准许他每天门半个小时散散步。

次日杨璟来找他的时候，他甚至没能听清杨璟的声音。

孔执了一些时间去理解她所说的事情，昏迷了一周，连脑都像生了锈似的有些转不动了。

面忽然脱落，“当啷”一声落在了地上。

“他……也要死了……”黑影到他前，第一次发了声音。

“再来一次，我快要想起来了。”

孔执没怎么在意，他这两天看东西老是现幻影，耳鸣也很严重。心里成了一锅粥，像是隔着一块透明的玻璃看见了价值连城的珠宝，却因为手无寸铁无法得手，这烦躁几乎让他忘了恐惧。

……

那魂不散的黑影忽然又现在前。

“他不会死的。”孔执忽然起，一步步走近。

“我不想再逃了，也知仅凭我自己什么也不到。我对不起那些把希望托付给我的人，但我也很谢他们，因为他们的存在所以我从来都不是一个人。我已经很努力了，我真的已经努力过了……”

第二次结束之后，孔执猛地撑着床边吐了起来，全是鲜红的血。

所有的心理都被摧毁了，包括杨享智。

但有一个问题却还是清晰无比的，一直盘旋在他的心中。

分想要顺藤摸瓜攻打“荆棘”总的联军官也被大量换血，大约是那位执行官在其中起了一定作用。

孔执坐了一晚上，前是光怪陆离的飘忽场景，耳边是嘈杂的蝉鸣声，但脑里却异常清晰，一遍遍回忆那个卡在关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