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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重(3/3)

间,啧,也不对,好像一直是峰,没有回转过。”

何许问我是什么意思,我塞了一颗很苦没有糖分的咖啡糖到嘴中,一瞬间,有些寡淡的口腔变得丰富起来,“我告诉你一个故事,然后你再转达给电话那头的人吧,其实也不是什么有意思的故事,但是他听了应该会懂的。”

何许还想问,但我没有给他机会,反而用极为平凡且简练的语言说了这个故事,除了我、梁寅,以及那些死的只剩下骨头渣子的人,没有人知道这个故事。

一分钟后,故事结束,何许依旧是疑惑的表情,只是其中有一丝零星的惊骇。

我因为冷所以把拉链拉到了最高,却依旧抵挡不了大风闯入领口,应该是有些冷的原因,

但是在转身默默走到操场门口,身体好像在眩晕,这令我不得不停下脚步倚靠在灰色的水泥墙壁上,冰凉的墙壁更加加深了身体的寒冷。

所以我让何许先走,何许犹豫的看着我,我就抬起头目光冷淡的看着他。

未成年人怎么可能抵挡得了他人目光中的冷意,所以何许加快脚步离开了这里。

而我则含了一颗甜味十足的药片,梁寅精心研制的。

回忆过往的历程,好像是衰老的标志。

但是回忆这个东西并不受我控制。

即使我拼命想要挣脱浑浑噩噩,但是却只有浑身的软弱无力,尤其是耳边此起彼伏的声音,像是粘在身上的蛛丝,即便用足了力气,也无法让全部逃脱。

我的病再次严重了,我知道。

我还知道我此刻正在梦中,脚下是一栋三十层高的高楼,而身边是一直劝我的陈晖,可我每次都不听他的话,放任自己双脚用力,身体随之向后一倒。

从第十层到目前的第三十层,每一次的风速、陈晖的嘶吼痛苦声都在不断的加强,可我觉得自己轻盈的像一个没有翅膀的精灵。

然而这种快乐到了第四十五层就消失不见了。

我发现自己又变成了一条狗,一大束刺眼的白色灯光直直照射在我的身体、脸上,耳边是买家的讨论声。

有一个女人说我长得好看,就是不知道玩起来好不好用。

旁边手持鞭子的人听见后一鞭子甩到了我的臀部,于是我紧绷浑身肌肉抬起头,在生理性眼泪的流淌中晃动着自己的臀部。

这已经到了极限,可是持鞭子的人很不满意,因此在眨眼间他挥舞手臂用鞭子接连抽打在我的后背上。

生气得骂道:“作为一条狗就该叫主人!我平时怎么教你的?”

这些人故意没有教我什么是屈辱、什么是礼义廉耻。

可这些人不知道的是,有时候一些东西是刻在人的基因里,就像大部分孩子不会喜欢灰姑娘中强行割掉女儿脚后跟,然后把血淋淋的剧痛的双脚放入水晶当鞋中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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