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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穴肉热情地迎上来,完全没有主人昨日的冷漠,吸地袁基头皮发麻,一时快忘了是人间还是仙境。
袁基一寸寸深入,到了某一处时感觉到穴肉不受控制地突然吸了他一口,舒服地他差点出精。
袁基撑着你的小腹喘气稍微缓了一下,闭着精口,猛地撞了下那处,果不其然你的反应更大了,嘴唇张开,皱着眉喘气。
袁基握住你的腰,你的腿滑下落在他的臂弯,然后他猛烈地去攻击那处略微不同的穴肉。
每撞一下你都要抖一下,手也不自觉攥紧,乳肉因为没有被束缚,也随着撞击和抖动漂亮地晃悠,多么诱人,袁基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头有些发紧,但一吸一吸地穴肉又让他着实舒服,特别是在他每次收回的时候还留恋地挽留他,更大的吸力想让他留下些他的东西。
袁基冲撞着便进了深处,你感觉很胀,但是你却说不出哪里涨,你觉得梦里的袁太仆好可怕,像是披了层袁太仆皮的野兽,想要把你拆之入腹,却又让你好舒服。
快感很陌生,你从前自己抚慰的时候从未进过这么深,你都是刺激着外部,泄了一次就差不多了。
你真的怀疑他是不是已经射在你里面了,不然怎么这么胀地慌,你想要问他,却被他握住腰,狠狠撞了一下那处。
你快哭了,好吧,感受到脸颊上的凉意,或许你已经不争气地哭了。
水声很大,带着吸进去的,让人耳红的声音,还有你的呻吟。娇软的声音就像是勾人的妖孽,更诱人不顾一切地交合,追寻那飘渺的快感,然后让它成为现实。
深处的麻痒被摩擦止住,取而代替的是冲上云霄的快感,你不停地摇头,哭着祈求袁太仆轻一些,慢一些,泄身后的你受不住那么猛烈的冲撞,你只感觉像是最脆弱敏感的部位被狠狠挠了一般,无力挣扎,只能哀求着身上人动一丝怜悯之心,别再折磨你。
袁太仆哪里是那么好说话的人,俯身吻住你求饶的唇瓣,舌尖交缠的火热染上头脑,腿根还在被不怜惜地冲撞,你软地不像话。
涨热的头脑让你意识都变得昏昏沉沉,不知道是缺氧还是其他,在后面一次接一次的,愈发重的贬责,你再次到达了顶端。
袁基深知不能攥住你的腰间,万一落下痕迹,你第二天必定会起疑,他只能扶着你的大腿,挺腰冲撞。
在抽插数十次后,白浊被他喂进你的身子里。
性器滑出,没了阻碍的白浊和淫水缓缓外流,泛红的穴肉与其混杂一起,更显地色情。
袁基取出手帕,用一角包住指头,将里头的白浊抠挖出来。
丝绸的磨砺对穴肉也是个不小的刺激,你腰部一直在颤抖,丝丝的纹路擦过一寸寸的褶皱,说不清是爽利还是折磨。
最后白浊不知道清理干净没有,但是水染湿了袁基一手,手帕上也尽是湿重的粘液。
袁基将手帕折叠好,穿着完毕后又将你的衣服一一归位,神情专注地好似看不出他在为你穿好衣服的同时,还抚摸了一遍你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