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苇侧拿起壶，帮他泡了杯绿茶：“好呀，只要您不嫌弃我笨，我……我就可以当您的生活助理。还有……我不需要您付工资。”他能拿到保险公司的赔偿全靠庄先生帮忙请律师，都还没好好谢庄先生一番，怎么能要他的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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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行苇想抱抱她，却被她躲过。他一脸不解，有些受伤地拖过行李箱，跟在她后。

“……”周行苇拍拍她的背，也不由得鼻发酸。

“对了，行苇，你明天几去机场接你？”庄清砚还记着周桑柔回国的事。

“你厨艺比我朋友好太多。”当他整理厨房时，庄清砚坐在饭厅里称赞。

周行苇梦都想不到，自己竟然有机会到庄先生家里，还能和他共晚餐。

等她哭够了，情绪稍稍平复，周行苇给她倒了杯温：“，你饿吗？想吃儿东西吗？”

“嗯，那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毕竟坐了接近二十个小时的飞机，一定心俱疲。

“啊？”这么轻松？还能陪他见朋友？那自己以后岂不是会变成庄先生最……亲近的人？周行苇心砰砰直，低看鞋以掩饰自己的慌和一丝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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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从公车下来，二人将所有行李扛到租屋，关好房门，周桑柔才转抱住自己的弟弟，泪不止。

“您朋友？”其实，周行苇刚门就注意到，这公寓里不止住了庄先生一人。因为门的鞋柜中摆放了好几双码数更大的男士鞋，衣帽钩上也挂着几与庄先生风格不符的男士帽。

“我不是觉得您压榨……”周行苇怕他误会，急忙解释，“我只是……”

“小苇。”周桑柔轻声和弟弟打个招呼。

周桑柔摇：“不饿，下飞机前才吃了个面包。”

“好。”

周桑柔铺了很的底妆，涂着大红，还特意了个能显神的卷发。可这些装扮本无法压住她中得溶不开的悲伤。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如此憔悴的。她瘦得连颧骨都凸了。

领最上端的一颗扣：“饭，打扫，分私人行程当司机陪同。”

“小苇，我真的……不能接受，”周桑柔嗓音沙哑，带着哭腔，“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爸妈没有走，他们还在宛城的那个老房里等我们……是不是？我在飞机上睡着了，还梦到……爸爸说准备了红烧的材，等我回家吃……”

“杂事比较多，”庄清砚取一个新茶包，直言，“但我会付你工资。”

周桑柔听到“骨灰盒”三个字时，一瞬间力量全无。她趴在周行苇怀里，鼻涕泪一堆淌到他衣服上，哭到浑颤抖。

由于机票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周桑柔并不会每个假期都回国。因此，掰着手指一算，周行苇足足有一年半没和见过面。

“好了，别说了，”庄清砚不想再继续这无意义的推拉，便从书架上取下一个文件夹，“你先回住的地方自己的事，三小时后来接我下班。”

“好，”周桑柔睛，接受了这个建议。她打开行李箱翻洗漱用品和衣服，又佯作镇定地转提问：“他们……被葬在哪里？”

“嗯，”庄清砚毫不避讳地介绍，“他叫许舒，我俩从小就认识了。那家伙自己也不是没房，但平时不太着家，老往我家跑。你这几天来打扫的时候应该能见到他。”

周行苇算算时间：“她的飞机早上八到，我得七半左右就去机场候着。”

“行，”庄清砚安排，“那明天你好好和呆一天，后天早上十再来帮我扫地熨衣服。”

“你这小孩，”望着他认真的模样，庄清砚失笑，“我可不是那喜压榨员工的老板。还有，别低估自己劳动的价值。”

周行苇在边反而比在庄清砚面前，他是把泪憋了回去：“，我本想等你回来再下葬他们的骨灰盒，可请的先生说‘早土，早为安’。所以我……”

“好，我知了。”周行苇有些羡慕，这位许舒先生能跟庄先生成为关系那么近的朋友——他可真幸运啊，在童年时期就拥有了庄先生的友谊。

周

“今天？”周桑柔似乎还没勇气面对，半是迟疑半是哀求地看向弟弟，“不如明天吧？”

周行苇答：“泽城西山墓园，之前庄先生托朋友帮忙订的。你今天要去看看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