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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按目前情况来看,短时间内翻案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我或许能帮时苒、张星和你,给他们一点儿永生难忘的教训。”
“为什么?庄先生。”他们明明非亲非故,他却要帮他这么多。
“不完全是为了你,行苇,”庄清砚打消他的顾虑,“一是因为我本身就见不惯以刘家人为首的那群贱畜,二是因为……”
“因为时苒?”周行苇猜测。
“一部分吧。时苒是个很好的小孩,她哥哥……曾经也对我很好。另外,我很后悔……”庄清砚说了一半便说不下去了。
“后悔什么?”听起来,他和她哥哥从前应该很熟悉。
“没什么。”庄清砚不再多谈。
28
周天,周行苇没找到合适的兼职,爸妈又不在家。他只好一个人窝在房间里,看看电视剧又打会儿游戏,无聊得在床上睡了好几觉。
晚上十点,他从睡梦中被饿醒,便迷迷糊糊地踩着拖鞋去厨房觅食。
屋里漆黑一片。
咦?都这个时间点了,爸妈怎么还没回来?他们也没说要在山里过夜啊?周行苇抓抓乱飞的头发,打了个哈欠想着。
嗯,问问他们好了。
谁知,他还没点开通讯录,屏幕上就显示起一通来自“阳泽”的陌生来电。
“喂,您好。”他按下接听键。是谁?依照过往经历,大概率是广告或者诈骗电话。
“您好,我们是阳泽市西区警察局,请问您是周健雄先生和吴宜女士的儿子周行苇吗?”
阳泽的警察会在大晚上找他?果然是骗子!周行苇偷偷把录音键按下。看来这骗子不知从哪儿搞来了他家的详细身份信息,理论上他们的行为对他来说还有些危险。
“嗯,我是。”他对“骗子”承认道。
“您的父亲周健雄和母亲吴宜,在与驴友攀爬西山的过程中,误入禁区,不慎坠崖身亡。经消防搜救队确认,他们的遗体落在阳泽市辖区内,因此,我们西区警局将会负责此案,现请您……”
“大半夜了编这种故事,你们累不累啊?”周行苇听不下去,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
“故事?不不,周先生,”对面似是料到了他的反应,解释道,“您可以在政府网站查询我们号码的真实性,我不是骗子。”
周行苇全身上下的血液都流到了颅脑之内,就像嘈杂的摩托车发动机那般,轰得他持续耳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