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其实不是。

“好的，”小女孩立即尝鲜似地给他拨了过去，“真的耶，好厉害！”

“我姓周，叫周行苇。行人的行，芦苇的苇，你呢？”他自我介绍。

“我帮客人指路，她去贵宾区。”周行苇不太会撒谎。

“当然，”她，“张哥哥一直不太喜陪我玩，他说他只喜吃好吃的。”

“好呀好呀！那哥哥给我留个联系方式吧，我下次烤好通知你。”小女孩立即掏自己的白小手机，“贵客您请说。”

“这你就别了，”小女孩不愿透详情，“张哥哥可是我甜的忠实粉丝，也是我在宛城最大的‘客’！上上次收件地址在他大学门，上次在购中心，这次在这个酒店，每次都是会变的。”

在她即将踏其中时，他莫名心。对于这女孩的熟人“张哥哥”，他“想多了”的概率的确更大，但万一呢……

“满意是当然会满意，但……为什么你要来酒店找他呢？”周行苇自知不该多问，可还是略不适地开试探。锦西酒店的下午茶闻名于宛城，一个住贵宾区的有钱人，怎么不请自己妹妹吃酒店大厨的饼糕，反而还要等她给自己送？

“对啊，”小女孩自豪地拍拍书包，“他一定会对这个味很满意吧？”

“来，我帮你录号码，”周行苇拿过她手机，“我把我的号码设成你电话簿的一号，假设你想联系我，就开通话面板，一号键，再‘井’。”

电梯很快停靠在一层，周行苇领着小女孩走到大厅另一侧的贵宾专用梯。

目送赵时苒小妹妹坐电梯上楼，周行苇转回原本的楼层。

“小周？你在这里嘛呢？”他刚穿过大厅，就被张经理叫住了。

他默默制止自己：别再闹笑话了，真丢脸！

“喂，小妹妹。”他还不放心地叫住她。

11

小女孩嘴角一咧：“好呀好呀，你把我带到那什么‘专用电梯’？我自己上去找张哥哥。”

忆指导，“你得从这儿下到一楼，然后再坐贵宾区的专用梯。”

“你给他送曲奇饼？”周行苇摁开电梯，随和她闲聊。

“您也想订购我的甜？”她意外又喜悦地从贵宾梯来。

“哦哦，”张经理倒没批评他擅离岗位，只是提醒，“之前跟你说的盒饭已经被送到员工堂了，你要是饿了可以去吃

“哥哥怎么啦？”小女孩友好地冲他微笑。

好吧。看来他们确实是熟人，这“张哥哥”貌似也对她很关心，很友善。周行苇甩掉一些现得不合时宜的念，对她笑：“那你给他送完饼就走吗？”

周行苇平时看些带悬疑彩的犯罪片，各新闻网站又每天给他推送各恶社会事件。故而，稍有风草动，他就忧心自己会碰上什么肮脏事。上个月他在路上走着，注意到一名男正猥亵一个女生。他正义爆棚，冲上去呵斥男方，还差跟他动了手，结果那两人其实是情侣，当时只是在公共场合玩“情趣”。

“这叫快捷拨号，”周行苇跟她科普，“如果需要我的帮助，你就这样打。”谨慎一些总不是坏事，给她留个号码他也不会有任何损失。

“不复杂，不复杂，”周行苇为心青年，自然很乐于帮助小朋友，“我带你去？”

“哇，还能这样？”她觉得新奇。

“哦，这样啊……”更确定是他想多了。

“啊？”小女孩苦恼地揪住自己的尾尖，“好复杂。”

“你有电话吗？”虽然她年龄小，但现在这么大的孩多半都有自己的手机了。

“周哥哥，哦不，周贵客您好！我姓赵，叫赵时苒，时光的时，荏苒的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