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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掀翻在地,只见两根大棍死死将武松叉在地上,一皂衣用大杖撩开武松衣服的后摆,刚才受过竹杖已通红一片的后臀又一次展露在众人眼前。
“狗官!你想屈打成招么?我武松要……啊……”没等武松骂完,身后的大杖便砸了下来,高声的咒骂变成了一声哀嚎。
这朱红令签的大杖可不似那青竹杖,只是声音大,实际打在肉上也只是皮肉被咬一下,稍微忍耐下也就过去了。这大杖的威力可厉害许多,只是一杖下来,武松后背就冒出了些冷汗,一阵剧痛后,整个臀肉都传来隐隐的阴痛,似乎会钻进骨子里一样。
皂衣精通这大杖的精妙,见武松气息平顺了又是一杖砸下,那挺翘的臀峰被砸得深深凹陷了下去,武松忍不住又是一声哀嚎,通红的臀上已经有了些血色。
“狗官!”武松忍住疼骂道“啊~”只是这身后的疼实在难熬,还是不由的哀嚎着。大杖守着规矩一下一下的砸下,武松受不了疼悄悄运气,夹紧了臀肉想缓解下疼痛。
“我看你现在就剩下嘴硬了,这大杖的滋味如何呀?”西门庆笑着看着地上正在大杖下苦苦熬着的武松说道“大人!这厮居然夹紧了臀肉抗刑!”
“哼,这个还不好解决么?来啊,给我塞姜!”知县冷笑着说道。
“你!”武松猛地抬头,拼命想挺起身子,无奈那两大棍将自己试试叉在地上,只得将头微微抬高。很快武松便觉自己的双臀被粗暴的扳开,一块粗壮的老姜毫不留情地捅进了武松柔嫩的菊花里。
臀肉一夹,这老姜遍挤出些姜汁来,无情的灼烧着武松柔嫩的肠道,火辣辣的感觉从后庭处传开,似一团无形之火般炙烤着武松的小腹,更难熬的是武松的后庭从未被这般侵犯过,那强烈的异物感侵扰着整个后庭,无论怎么使劲也无法将那老姜排出,反倒是稍一用力遍又挤出些姜汁,磨人的感受又增加几分。
大杖继续狠狠砸下,松软的臀肉让这大杖的疼痛更甚几分,更难熬的是每次大杖打下,那塞在后庭处的老姜便又超里顶进一分,粗壮的老姜一下下顶在武松的敏感处。武松从未体验过这般感受,那酥麻的感觉混合着强烈的灼烧感,既让身下的阳具坚挺了起来。
身后的疼痛让武松顾不上所谓的尊严了,无助的左右摆动着屁股,双腿也随着左右甩着,看上去狼狈不堪。只是这摆动丝毫不影响那大杖砸在臀上。很快那原本通红的臀肉就高高肿起,颜色也变为深红一片,红中泛着些乌黑。
“大人!饶了小的吧!”武松再也忍不住这疼痛,不甘心的说道“饶了小的这会吧!”
只见知县回了挥手,皂衣停下了大杖,叉在武松身上的大棍一撩,就将武松的上身撑住,双臂夹下棍旁,笔直地跪在地上。此刻众人才才发现武松身下的阳具早已挺立,将衣服的下摆高高顶起,洇湿了一大片。
“大人,小的不识泰山,扰乱公堂,还请大人念在小人打虎有功的份上,饶了小的这回,小的定将为大人效犬马之劳!”武松说道。虽心里依旧有着怨气,可终究敌不过那大杖的威力,不得不低头认错。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知县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武松“作为本县都头,私闯民宅,还威胁要取人性命!这样的都头,本县是万万不敢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