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司行的视线一直透过半敞的门，盯着卧室里面的一举一动，看着那群医生撤掉祝不知上的仪，绑好右手上的石膏，换下侧脸上的纱布，“不去了，这边离不了人。”

虽然各地都开始了收网行动，但是闻司行担心难免有人心存报复，只好带着祝不知远离北京，暂时去了邻省的军区大院，等所有事情平息了，再另行打算。

闻司行冲卧室，一把住祝不知手腕，攥在半空，还没等他说话，祝不知一脚蹬在他的大上，这一脚虚弱无力，却满是抗拒的意味，他掀起，目带嫌弃和冷漠，“开。”

方才还安静的卧室，瞬间混一片。

“闻先生！”

闻司行这边刚挂断电话，里面的医生忽然传急促的呼喊。

“别碰我！”

祝不知像是受不到手上的疼痛般，不顾刚打好的石膏，撑着手腕往床缩。

闻司行替他说了来：“程予全都替他担下了？”

现在所有的工作都行到了收尾的环节，也是闻司行多年卧底生涯的最后阶段。他这个弟弟和当年不顾家里反对非要去卧底时一样，又要放弃所有功名。

祝不知醒了，但是却不停地向床挣扎着躲避医生，床边的药瓶也劈里啪啦地摔了满地。

“嗯。”文行远在电话那长叹一声：“是啊，不论怎么查，所有违法事件下的人，只叫程予，就连丰盛药店的被害人现场，也只发现了烧伤后的特异指纹。除此之外，今天公安还收到了一封‘自首信’，是程予提前预设的。”

文行远也不再求，他知闻司行这是在给上面一个代，用他这些年所有的功业，去换祝不知一个未来。

文行远沉片刻，还是决定再亲问一遍闻司行：“你真的不回来述职吗？”

些人一个也逃不掉。”文行远一边打电话一边走公安，等上了车，他才犹豫：“祝不知的问题比较复杂，绑架、杀人、非法持有枪支弹药、扰社会治安，数罪下虽然看起来严重，但是他有一张最大的保命牌……”

说到这里文行远顿了一下，心底竟泛起了几缕怅然。

文行远淡笑，“好。”

文行远又继续：“就算把事情最糟糕的结果考虑，昨天直播时，在程予的诱导下，全国人民都知祝不知神方面存在问题，所以不会太棘手。”

文行远了然：“等事情都结束了，带小鱼回家吃饭吧。”

这也是闻司行在回程的路上想明白的事，程予一直都了两手准备，杀掉祝不知或者让祝不知净净地活下去。

闻司行没有拒绝，提醒：“别胡萝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