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被扎这东西，也是程佑刚恢复成隶份没多久的时候，他反抗得厉害，每天一遍的鳞鞭消磨了他的力，却并没有剃掉他的反骨，他训练完成得不好，柳崖将海绵针埋了他的两只里，后来，他又因为时常忘记分和不够，而被罚将针横着埋了会。

这玩意的针是用价比黄金的特殊生材料制成的，人下后，会适应针的位自行膨胀到合适的大小，海绵针后不需要取，一个月后，会随着人的代谢而慢慢的自然代谢掉。

孔被针刺的痛令程佑屏住了呼，他麻木地看着天板的镜上倒映的自己，又看着柳崖很快注，换上了另一支，如法炮制地将第二个海绵针埋他右边的里，听着他轻巧地下结论：“反正上次给你扎的时候，他也喜得很，正好。”

那一个月是程佑这辈都不想再回忆起来的噩梦。

在麓州，这玩意通常就是被隶主们用来惩罚那些试图逃跑的隶的。

曾经作为一惩罚的手段，他分别将海绵针推了程佑的孔和会里。

下膨胀的海绵针会将周围组织的程度提升数倍，在针的地方不被外力影响的时候，本不会带来太烈的不适，而一旦有了外力刺激，哪怕是轻微的碰，也会让针的位在麻酸胀的同时，受到烈的痛。

方明赫在他们手里，经过柳崖方才的提醒，别说是反抗的动作，程佑甚至连挣扎和反抗的心思都没了，他顺从地睁开睛，从上方几乎分毫毕现的镜里，看见柳崖打开了那个盒。

随着北地科技的不断步，越来越多的样被用在上，而盘麓州这两年兴起的一些折腾人、不太好相与的小，柳崖现在拿在手里的“海绵针”算是榜上有名的。

“带你回来之前，简总的原话是‘等回来了，给他上添样，让他时刻记清楚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柳崖一边说着，一边轻车熟路地在无影灯下寻找男几不可见的孔，接着脆利落地将有海绵针的注在细微的小孔中推去，“他不喜穿环，我想来想去，只有这个最合适了。”

那段时间里，因为针在下膨胀的缘故，他两个和会都胀得不成样，简修城的每一分玩，都会带给他十分的痛苦，因为并拢双会牵动横在会下的那针，所以他不得不将两条大大地打开，这样一个月下来，

——其实也不算是什么新鲜玩意。

而可怕的是，柳崖同时拥有了外科医生的手艺，和调教师的想象力。

……一都不好。

针本是的，需要用特殊的注将之送去，随后注，将针留在内——这个过程本没比被蚊叮一下疼到哪里去，当海绵针并迅速随之膨胀后，才是痛苦真正来临的时刻。

“佑哥，曾经你玩过的游戏，我们再来玩一次。”

它们大多数被植到隶的脚心或者小，以此来限制隶的行动，但在麓州医院里，那些正规医生的想象力，比调教师就差远了。

可是现在，柳崖却对他说——

的响起朝一旁收拢，了整面被镶嵌在天板上的镜。

柳崖放开了隶被得的两个，上了手，轻描淡写地命令：“睁。好好看着，才好长记。”

程佑的声音几乎已经碎了，他努力拼拼凑凑，才勉从咙里挤气息不稳的几个字，“……你这么，主人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