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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叙》12:我这dian儿nei疚,只够你求一样东西(2/3)

他还是想求饶,可最终那句摇摇坠的求饶还是化成了一句格式化的“主人好厉害”。

“……”安叙战战兢兢地撑着虚虚地跨坐在周敬渊上,看着靠坐在床的城主,估计了一下自己的力,心止不住地沉了下去,“主人……”

他想要剧烈息,奈何呼中的手指控制着,烈的窒息内的快无限放大,他被周敬渊轻而易举地带到了即将的边缘——

在周敬渊床上是绝对禁止放肆大叫的,可此刻快和不适都太过烈,安叙不由自主地咬住了嘴以防止自己发犯了主人忌讳的声音,额前凌的刘海挡住了他沉浸在海里却又格外不安的神。

周敬渊解开了袖扣将衣袖挽到手肘,拍了拍隶窄翘的,带着他换了个位。

安叙嗓被玩哑了,声音里带着微不可查的哭腔,他不敢淌了满脸的津,就用这么一副脆弱而的样摇摇坠地看着他的主人,禁不住地小声哀求,“主人……主人……”

周敬渊笑起来,“自己动。”

他实在受不了了,通红的着泪哀求地看向他的主宰者,原本抓床单的手大着胆轻轻揪住了周敬渊的袖内丝毫没有发迹象的刃因此而停下来,周敬渊收回手指,将满手的粘蹭在隶渗细汗的,抓着饱满翘的,随手拨立的,挑眉看着摇摇坠的隶,没有说话。

所以他在床上通常只是为了和把玩,像这样故意用自己的不让人太好受的剧烈挞伐,安叙印象中从没有经历过。

然后周敬渊拨开他的刘海,将手指了他嘴里。

……自己动比被掌控者随意挞伐还不如。

周敬渊向来不是个好伺候的主,安叙自己掌握节奏更加不敢偷懒,一次次的微微抬起再齐被不断,刚刚在边缘被下来的冲动在极短

,下一下重过一下地着,安叙全都酸酥麻,他被得几乎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人却地在周敬渊一次次的凶狠受到了一些不同以往的惩罚味……

偏偏在这个时候,周敬渊再一次狠狠地捣了他的,狭窄的隙无法抵抗暴的侵而被撑得更开,酸胀逐渐被几乎灭的快压下,双比女更加脆弱不受控制地开始有节律地收缩……

“主人……”

周敬渊一手掐着他的腰,让他对着自己的望坐下去,一手摸了摸他的脸,“被舒服吗?”

秀气的得不行,连双那原本应该小巧羞涩的豆也不知廉耻地从里微微探来,他全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写完了想要求,他的主人却施施然地将从他内毫不留恋地来……

以安叙对周敬渊的了解,即使对隶不满意,周敬渊的惩罚也不会在床上以这故意凶狠隶的方式行,对他而言,隶是玩,玩不好玩有很多办法能够解决问题,他不会把自己当惩罚玩的载,因为玩

其实是舒服的,可克制已经快把安叙疯了,安叙着气由着他的主人将自己再度的楔在刃之上,位的变换让狭窄的甬更加满涨,安叙规矩把手老老实实地背到后去,颤抖着回话,“贱很舒服,主人……”

可是没有主人的允许,隶任何形式的都是被绝对禁止的。

手指模仿着的动作暴地在他的,他被迫将嘴张到最大,因为不断呕而剧烈涌来的津顺着微微撕裂的嘴脸到脸上又洇里,他被了生理的泪,那双沉静的眸此刻如同受伤的小动,哀切求饶地看着他的掌控者。

他说不话,的更凶,因为不断的猛烈收缩而颤抖,下的床单被媾的大片,又被他无意识地死死抓在手里,他竭力忍耐,试图闭逃避,可每次睛刚一闭上,周敬渊的手指就压着他的,向咙里更的地方探去……

不敢说不要,也不敢说自己受不住了,即使是求饶,安叙再三斟酌着开,也就只敢到这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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