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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叙》11:生ri快乐,主人(2/2)

在主人的沉默中,安叙的又垂了下去,声音不由得更轻了几分,“至于您生辰的事……是隶之前在家的时候,曾在父亲的书房见过您的资料。”

“……是。”

“没让你医疗舱,传统医疗手段虽然恢复得慢,但能慢慢调理,你的休息是我允的,不用这么害怕。”

……这证明,安叙的父亲,至少在两年前,就已经在计划着谋反了。

一声趁病耍赖的抱怨刚要,他却看清了推门来的人。

“双倍还回来?”周敬渊玩味的挑眉,“可是阿叙,你耽误的可不是一星半,你已经昏睡三天了。”

“还有……后来我跟府中的其他人打听,他们说那片田不是府里刻意栽的,那是片野地,已经很多年了。”

安叙抿了抿苍白的,“……谢谢主人。”

针的手被周敬渊住了。

“醒了?”周敬渊他没什么的脸,“觉怎么样?”

“是吗?”

“大约……两年前。”

周敬渊的碰让安叙害怕。

周敬渊笑了一声,“什么时候?”

周敬渊脱掉了手,他在床边坐下,看着隶下床跪在了病房的地板上,没有阻止。

周敬渊倾上前,似笑非笑的脸在前放大,隶没说完的话不敢再说。

大概是刚从那个写满曾经痕迹的梦里醒来,被反复磋磨的又被曾经的份或多或少地裹挟,他一时又忘了那些轻贱的自称,而当他本能地抛却那些卑贱的时候,哪怕还是跪在地上温驯承受,已经被调教乖了的隶外壳下面,却隐约又有了一些当年秦家公光风霁月似的风骨。

安叙说着,极轻地气,“安叙属于您,府里的所有东西也都属于您,您的生辰,我没有什么能送的,就想去那边采一把来,可犬终不得府,我想送您这一把光,只能这样赌一把,可还是……”

周敬渊语速很慢,安叙跪在床上,猛地打了个冷颤。

——是周城主。

“主人……”

周敬渊有他这个又清逸又的样,因此没有在他没规矩的自称上找茬,而是摸索着他的下颌,不辨喜怒地问:“你怎么知这些的?”

周敬渊隶的下颌,迫使他抬看向自己,隶的脖颈因此而绷,张地颤抖,而敞着领的病号服下面,微微隆起的也因为这个姿势而能被窥见大片风光。

周敬渊垂眸俯视着他的隶,“你私自府,是想去田摘?”

“还有呢?”

心仿佛在那一刻微微停了一瞬,本能的恐惧如同绞在脖上的钢丝,将他从黑甜的梦境中离,他被重新狠狠地扔现实的泥沼。

安叙苦笑一声,周敬渊目光晦暗不明地看着他,放开了把玩隶下颌的手,没有说话。

他的主人显然被取悦了,周敬渊玩味地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摁在了床上,“那就——与你有关的事情。”

看上去,倒是比那个已经被训得乖觉的犬,更多了几分韵味。

“抱歉主人,今天的惩罚是不是耽误了?隶不是有意拖延……”他一边不安地解释,一边去手背上的针,慌忙地找补,“耽误的时间……隶愿意双倍还回来,还请主人——”

安叙沉默地

仿佛有自己的意识,在周敬渊走近的同时,他已经本能地跪了起来,而他的主人显然是从外面刚回来的,手上的手还没来得及脱下,就已经带着些微的寒意落在了他的脸上。

“因为我生日?”

然而意识迅速回笼,他想起了昏迷前的一切,他看了看外面午后的光,意识到今天的惩罚可能因为自己的昏迷而被拖延了,于是愈发地不安。

安叙没有想过隐瞒,周敬渊穿着鞋的脚踩在他小腹上,不辩喜怒地碾隶两之间那团乖训沉睡着的,“说的这么直白,不怕我迁怒?”

在莫名而来的压迫和恐惧同时席卷的瞬间,他终于回过神来,他早已家破人亡,而迎面走来的人,已经是他的主人。

“是……不知有什么能送您的,所以……”安叙微微气,哑然应答,“我知您喜向日葵……”

“是想给我?”

“主楼南侧天台能远眺那片圃,上次……”安叙显然有难堪,他顿了顿,还是不躲不避地说了来,“上次您遛狗,牵隶过去,坐在那边看了很久,但隶知的消息……您并不是个的人。”

“阿叙已经是您的隶了,”上又疼又的扭曲受迅速席卷全,安叙分开任周敬渊施为,语带息地回应他的主人,“您可以对我发您的任何情绪,旁人的事与我无关,所以……不算迁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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